你是我的光10 - 欺負
方寧全身上下都是冷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著。
嚴明逸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奴隸,背後的鞭痕已經全部都是自己剛剛打上去的,一共五條,粗粗厚厚的紅稜子,最先的舊疤痕已經被掩蓋在他新疊上的,深紅的傷痕襯在皎潔的窄背上,再配上方寧低低淺淺的呻吟聲,以及瘦弱抖動的身軀,嚴明逸看得非常開心。
方寧緩過來了後,爬到嚴明逸前面跪好,嚴明逸讓他轉身,把背亮出來。
當方寧把那身赤裸與傷痕給展示在嚴明逸身前時,男人的嘴角不可控的又抬了更高,他向後坐了坐,將自己靠在沙發上,跟方寧拉開了點距離,欣賞著他的傑作,接著抬起手來,用指緣壓著傷痕, 慢慢的跟著鞭痕移動著。
「嗚嗚......啊啊啊啊......先生......疼」方寧原本已經把抖嗦的身體緩了下來,現在又被嚴明逸勾了起來。
嚴明逸沒玩幾下就放過了方寧,然後大發慈悲的說道:「行了,過來吧」
方寧轉過身,緊緊的抱著先生的大腿,這是他最喜歡的位置,不過嚴明逸今天不讓他在那兒,他把他抱到了腿上,摟著他,然後將方寧的下巴托高,吻在他的唇上。
方寧傻住了,紅暈瞬間從脖子一路紅到臉頰,水靈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睜大,傻愣著。
奴隸不知所措的樣子讓嚴明逸大笑出聲。
「還喜歡這個獎賞嗎?」嚴明逸明知故問,方寧害羞的點頭,將自己埋在嚴明逸的懷裡。
「方寧,記清楚了,你的身體只能有我的痕跡,你臉上的傷這次就算了,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我會罰」
「知......知道了,先生」
方寧哪敢再讓人碰他,之前先生點他作陪的時候,方寧就有感覺嚴明逸是一個佔有慾很重的人,直到今天才切身體會。
處罰完了奴隸,讓奴隸身上烙印自己的印記後,嚴明逸就不再對方寧有其他的調教,一整晚都將小奴隸抱在大腿上,喂喂他喝水或是水果,一邊逗著他。
「胃好點了沒?」嚴明逸顛了顛大腿,方寧連著被晃了兩下,抱住了嚴明逸的脖子後回:「先生,我好多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嚴明逸心情很好,多關心了方寧兩句,方寧大受感動,只回答著一切都好。
嚴明逸看著方寧那副單純又冒著傻氣的樣子,著實也覺得心裡某地被熨的妥貼,溫聲說道:「在這裏住著如果有發生什麼事情,你可以請招待所的人打給我」
嚴明逸跟方寧幾乎是靠在一起講話,其他人聽不到他們的私情密語,但是荊棘剛好在嚴明逸旁邊當腳架,所以聽的很清楚,荊棘跟著Rose認識了嚴明逸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嚴少這麼溫柔的在關心一個奴隸。
這讓荊棘著實驚訝,震了一下身體,把身上倒滿酒的杯子傾了一下,酒灑出了一些,Rose在旁邊嘖嘖了一聲,拿著拍子打了荊棘十下屁股。
今天對方寧來說是很特別的,他是第一次作為嚴明逸的私人奴隸來陪伴主人,雖然被懲罰,但是整個過程對方寧來說還是很幸福,他不只被先生親、背上的鞭痕是先生給的,還整晚都被抱在腿上待著,方寧覺得他自己很幸運,能被人給擁有著。
嚴明逸的出現無疑對方寧來說是天降甘霖,方寧原本已經要放棄自己的人生,但是嚴明逸從天而降,給予他一個歸屬,將熄滅的燭芯點起,在方寧一片黑暗的心理亮起了一片的暖黃,方寧雀躍的盼望著,將嚴明逸當成了他的苦海明燈。
但是同時也格外的患得患失。
方寧回到寢室裏休息的時候,其他奴隸正好在講他的閒話,看到他來了也完全不避他,反而問道:「方寧我看你主人也沒有對你很好嘛,他今天不是差點把你抽到暈過去嗎?」
方寧對於這些閒言閒語基本上都不回應,反正其他人只要覺得沒有興趣了後,就不會再繼續說了。
另一個奴隸接著:「聽說嚴先生還不讓方寧叫他主人耶」
「你看他到現在都還在這裡就知道了啊,說不定嚴先生根本不要他」
這兩句話就戳到方寧心窩子,他知道他自己不夠好,今天也做錯事被罰了,他也怕......
哪一天他就被丟棄了,如果他一直表現這麼差的話。
這些風言風語果然很好的干擾了原本方寧的好心情,方寧躲在被窩裡偷偷掉淚,懼怕著那個很可能會到來的那天。
隔天開始,方寧還是一樣加倍的練習著一切可以讓主人開心的技能,口交、肛交、拘束、鞭打、強制、滴蠟、祀奉......所有招待所裡教的東西他都努力的學著,也想盡辦法的不讓自己挨訓誡師的打。
他以為跟其他奴隸的摩擦在上次以他臉上的瘀青為終結,沒想到那只是前奏......
只不過他們這次換了新的方式來整方寧,不再是明著來打人,而是讓方寧更加有苦難言。
他們開始在方寧的食物上動手腳,只要一有機會就會丟蟲子進方寧的食物裡,有時候是吐口水,有時候是丟穢物,反正變著法子來整方寧。
方寧不可能跟訓誡師說,這種小事訓誡師不但不會管,他可能還會因為浪費食物而挨罰,也別提方寧本來就不打算將這些欺負他的人供出去,在招待所裡當一個背叛群體的內奸,那會遭到全部人的唾棄以及可怕的排擠霸凌的。
他在心裡還暗暗慶幸著至少不是毆打他,這樣他身上就不會留了其他人的痕跡了,不然先生會不高興的。
所以方寧只能忍著,他一開始都不吃,只要食物被搞髒了後他就不吃了,但是因為訓練的強度太強了,他要是沒有力氣的話,再訓練上面會表現不好,會挨訓誡師的打,這樣也不行,所以到後面他真的太餓了,他就會把被丟進去蟲子撿出來,吃剩下的飯,其他奴隸看他吃了就會開心不已,可以嘲笑他一整天。
但是如果是被撒尿進去,或是加了其他他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飯,方寧還是不敢吃的。
所以方寧這陣子吃的很少很少,他一天最少有一餐一定會被加料,有時更慘三餐都是,他就只能餓著,他現在也學會一種方式,就是吃得很快,趁著其他人還在觀望訓誡師的動作,還來不及整他前,他能塞多少食物就塞多少食物。
嚴明逸過來的時候已經離上次過了整整三週,他這幾週的時間實在是太忙了,上次因為方寧的事情跟錢大為起了爭執,錢少爺覺得嚴明逸再跟他搶人,然後就演變成了工作上的明爭暗鬥,錢家跟嚴家在土地開發這個大項上面有高度生意上的重疊,這幾週為了搶一個樂園開發案,雙方鬥得是你死我活。
方寧聽到訓誡師來叫他,說嚴明逸過來了要招見他,方寧實在太開心了,趕快把自己拾掇一番,就出去見先生了。
方寧每天都在數著日子,看看什麼時候可以等到先生來招待所玩,他不只數,更是每天每夜都在期盼著,有時候沉浸在之前相處時的美好,開心的咧嘴而笑,有時又因為反覆的思念折磨的超過,加上其他人時不時的嘲諷,而難過的落淚,但是他總是安慰自己還沒有被招待所的人趕出去,或是要求接客,那說明了他還是身為嚴先生的所有物而被寄養在這裡。
方寧在綿延的思念裡載浮載沉,在艱苦的環境裡奮力生存,“嚴明逸”這三字是讓他撐下去的唯一信念。
今天方寧穿了粉色上衣跟七分褲,他知道他最近清瘦了些,決定穿多點衣服,這樣至少可以遮點,不讓自己看起來骨瘦嶙峋。
當方寧雀躍的爬到嚴明逸面前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深鎖的眉頭。
「先生......晚上好」方寧連問安的語氣都小心翼翼了起來。
「怎麼瘦了這麼多?」
嚴明逸盯著他看,方寧緊張的支支吾吾。
方寧不只瘦了一大圈,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還非常的不濟。
「脫光」
嚴明逸的語氣生硬,面容嚴肅,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目前方寧還沒看過這樣的嚴先生。
方寧三步併成兩步的馬上把自己全身上下扒光,然後跪好在嚴明逸面前。
嚴明逸看著方寧,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方寧沒有了衣服的遮掩,可以更明顯的看出他身上根本沒有多少肉,而且更嚴重的是他整個人在發抖,但是那個抖並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一種持續的輕顫......
加上方寧整個人看起來四肢無力,全身上下都是軟趴趴,臉色發白。
方寧雖然本來就是纖細瘦弱,但是他上次過來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虛弱,至少還是一個有精神的小少年,怎麼這次過來,方寧連笑起來都很吃力?
「......方寧,你是不是都沒有再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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