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13 - 閣樓
嚴明逸出去上班了後,方寧也沒吃太久就回去休息了,其實這時間對方寧來說才是他熟睡的時間,平常在招待所都得天快朦朧得時候才可以去睡,他現在要開始調整自己的作息。
方寧很遵守嚴明逸交代他的事情,回去休息到中午後就起來了,準備去餐廳吃飯。
才踏出房門突然發現整間屋子都鋪好了厚實的地毯,才一個早上地毯都鋪好了,他佩服著先生執行的速度,也感到一陣暖心,地毯都鋪好了,這樣他以後爬行也一定舒服很多。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原本在偷看先生家裡,但是沒看幾眼就被發現了,他今天有機會好好的在房子裡面轉轉,方寧開心的東看看西看看,不過倒是不敢用手去摸,在他轉來轉去的時候也轉到了餐廳,這時看到了一個幫廚阿姨,方寧有點愣住,他都忘記了先生家裡是有阿姨的。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阿姨,可能是先生不喜歡有人打擾?
「是方小公子嗎?」阿姨看到方寧很溫和的跟他打招呼,放了碗剛做好的烏龍麵在桌上讓他過來吃飯。
「不是.......公子,我是方寧.......」聽到公子這句話,方寧嚇了一跳,趕緊反駁,然後對著人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恭敬的說到:「阿姨好」
「你好你好,快來吃飯吧」
「阿......好......」
方寧看著放在桌上的食物,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坐著吃飯,他躊躇著,先生只有說他可以穿衣服,然後可以不用爬行,但是沒有說他吃飯的姿勢是甚麼......
劉阿姨看出了他了猶豫,溫和的跟他說道:「今天嚴少爺有吩咐過,說方小公子在餐桌上吃飯」
「喔......好的,阿姨,您客氣了,請叫我方寧就好,我不是小公子」
「我姓劉,嚴少爺都叫我劉姨,你也這樣叫我好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劉姨」
方寧還是猶豫的坐到了椅子上面,坐的很淺,背脊挺立,一邊覺得自己一個奴隸坐了主人的餐桌吃飯,這樣真是沒有規矩,一頓飯吃得是如坐針氈,不過想到先生交代過要好好吃飯養身體,方寧還是好好的把這碗湯麵給吃完,吃完後馬上站了起來,對劉姨鞠躬說道:「劉姨謝謝您」
「哎呀,你怎麼這麼客氣,真是個好孩子」
劉姨一看到方寧長的那麼可愛,個性又乖,就馬上喜歡的不得了,就開始跟方寧聊起天來:「你還是第一個嚴少爺帶回家裡住的人」
「真的嗎?」方寧聽了這句話很開心,他心裡甜滋滋的,原來先生只帶過他一人回家。
方寧對嚴明逸其實一點兒都不瞭解,只知道人家叫他嚴少爺,好像挺有錢的,不然也不會直接大手一揮就買了他這奴隸,然後先生來的時候一起坐在一桌的那群都是先生的朋友,再多的方寧就不知道了。
所以一整個下午方寧就跟著劉姨一起打掃做菜,然後他問了好多先生的事情,直到晚飯做好,劉姨才急沖沖的要離開,方寧這時問道:「劉姨,是不是先生不喜歡有人在家裡?」
「咦?怎麼這樣說?」
「我想說早上吃飯的時候劉姨您也不在」
「喔,原來是這事,沒有呢,我通常早上做好早餐就要去市場買一整天要煮的菜,在晚去菜都沒啦,現在則是我下班要趕去接孫子了,倒不是嚴先生不讓我在家裡」劉姨笑道。
他們又在玄關多聊了兩句,直到劉姨掐著錶喊著要來不及啦,才從嚴家大門脫身。
當劉姨離開的時候家裡又空盪盪的剩下方寧一人,方寧不知自己要做甚麼,平常這個時間是在招待所做訓練,他站在碩大的客廳裡,不知所措著,正當他還在琢磨著是不是要去再把廚房給掃一遍的時候,家裡客廳的電話響了。
方寧猶豫著,先生沒有說他可以接電話.......所以他就盯著那電話不敢接,但是又怕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就在反覆猶疑的時候電話總算響完了,但是沒過幾秒又響起了第二通,方寧這時就接了起來,就怕有個急事。
「您好」
「方寧,我準備要回家了,現在去玄關前跪好等我」
是先生!方寧接起來後心情都雀躍了起來,應好後就馬上去玄關跪著等候,過去前不忘把自己全身都扒光。
嚴明逸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賞心悅目的畫面,一隻赤裸的美麗小奴隸跪在玄關迎接他,乖順的在那兒等著,看到他眼睛就笑彎了。
「先生您回來了」
嚴明逸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問道:「中午吃東西了嗎?」
「吃了!劉姨煮烏龍麵給我吃」
方寧的眼裡都是光,只差沒像小狗一樣跳著撲道主人懷裡,嚴明逸將他抱起來帶著到了客廳沙發。
「剛剛電話怎麼第一通沒有接?」
「先生,我不知道能不能接」方寧很老實的回答。
「以後家裡的電話你可以接,這支電話平常會響的機率不高,有的話也是我打給你」
方寧點了點頭,嚴明逸又問道:「下午都做了什麼?」
「我今天跟劉姨一起打掃,還有做晚飯,劉姨跟我說了很多先生的事」
「什麼事?」嚴明逸抬了抬眉,饒有興趣的問。
「劉姨說,她在你還小的時候就來嚴家做事了,先生之後搬出來住也把劉姨帶著走,劉姨還說先生小時候很淘氣」
方寧一邊說一邊臉紅,知道了更多先生的事情,讓方寧感覺跟嚴明逸更加的貼近。
嚴明逸陪了方寧聊了會兒,就帶他到餐桌吃飯,待遇還是跟早上一樣,給了方寧一塊大軟墊,讓他趴在地上吃,嚴明逸特別觀察方寧吃飯的樣子,已經開始細嚼慢嚥,每口都咬二十下才吞,嚴明逸在心中感慨,這奴隸真乖,教一次就懂。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嚴明逸對方寧都是和顏悅色,時常的抱在懷裡把玩著寵著,也不讓他做太多困難的事,方寧就是好好的吃睡休息,下午跟著劉姨學做菜學打掃,方寧很享受這樣的時光。
一個禮拜過去了,嚴明逸看著方寧狀態穩了下來,每天加菜養著,把肉也養了回來,不再瘦乾巴,現在整隻奴隸的狀態容光煥發,加上也沒有招待所那些遭心事,方寧被調理得很好。
額頭上的腫痕也消退,看不見了,嚴明逸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剛好他在跟錢家的土地開發案也告了一段落,連收尾都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可以放個假。
他今天晚上吃完飯後,將方寧牽上了房子的閣樓,方寧爬在先生的旁邊,看著被緊鎖的閣樓,心裡一陣疑惑,他其實第一天在打掃的時候就問過劉姨為什麼閣樓的房間不用掃,劉姨只是笑笑的說,嚴少說不用打掃,然後又用一個猶疑的眼神看了眼方寧後他們就離開了。
今天先生把他牽了過來,方寧大概也知道這間房間的用途。
門開了後,映入眼簾的是滿屋子的調教器具,牆面掛著一排鞭子跟皮拍木板,旁邊是各種拘束類道具,還有大型的型架、掛勾等等,一個調教室裡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嚴明逸開門後直逕的走向唯一的一張皮沙發,坐在那裏盯著跟著爬過來跪好的方寧。
方寧跪在嚴明逸前面約30尺處,就在線的前面,那裏有一條看不見卻又涇渭分明的線、那條區分了主人跟奴隸的線。
氣氛一下就不一樣了,空氣開始緊縮變的稀薄,坐在上位的男人逐漸放大,方寧覺得他呼吸急促,嚴明逸甚麼都還沒有做,不過就是坐到了那張沙發上,不......那張王位上,方寧覺得嚴明逸的氣場瞬間強化,在他身邊的所有事物都在他的掌握中,尤其是現在在地下的奴隸。
嚴明逸的眼神銳利但......又帶了點耐人尋味,方寧說不出來,總覺得.....先生像是織著張網,把他這隻小奴隸圈了起來,讓他再也無法掙扎、無法逃脫。
嚴明逸盯著方寧,像是獵人與獵物,方寧可以從嚴明逸那從容不迫但又勝卷在握的視線裡面感受到肅殺,明明嚴明逸嘴角甚至還帶了點弧度,但是方寧就是知道他深陷一場絕對會輸的肝腦塗地的遊戲裡。
方寧怕了,他怕那個尖銳到可以刺傷他的眼神,他也怕那興味盎然的淺笑,他看不透先生,他至今都不能稱呼嚴先生為主人,他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甚麼、他的任務是甚麼、他該怎麼做?
方寧慌了,他連嚴先生的一個眼神他都承受不了,更何況這滿屋子的調教道具,與嚴明逸殺伐決斷的手段。
嚴明逸還是看著方寧,沒有說一句話,連姿勢都沒有變,但卻將方寧嚇成了驚弓之鳥。
方寧現在意識到之前養身體時,嚴明逸對他的和氣溫柔都是在逗著他玩,甚至在招待所跟他之前的相處都是,現在的他,現在坐在皮沙發上氣勢萬鈞的那個男人,才是嚴明逸真正成為主人後的樣子。
「奴隸,你在想什麼?」
嚴明逸先打破了這個詭異的平和,雖然他很滿意現在方寧的表情,不過都還沒開始就把奴隸嚇死了他玩什麼?
「先......先生.......方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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