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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2月, 2025的文章

你是我的光24 - 懲罰期11

「啊啊啊啊.......不行了......吃不下了......」 方寧被疼的意識快模糊不清,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再被塞還是被拉。 「吃不下了,所以我才幫你拉出來呀」 然後嚴明逸用力一甩,把剩下的珠子全部拉出來。 方寧哭喊著身體直直往前倒地,再也維持不住雙手抓腳踝的姿勢。 方寧倒在地上喘氣,害怕的邊哭邊看向男人,這幾天的懲罰下來,他太知道他的先生很不喜歡亂動這件事情,姿勢跑掉一定會受罰。 嚴明逸瞅著他,沒有說話。 方寧掙扎的爬起來,他現在菊花基本上是呈現火燒的狀態,痛得他覺得他後穴都被玩開了,他爬到男人面前,怕的顫顫巍巍。 「幾顆?」嚴明逸輕聲的問。 「十......十顆,先生」方寧語帶哭腔。 嚴明逸原本要罰他姿勢沒有維持好,不過看在他答對的份上就放他一馬。 方寧從男人放鬆的眼角看出了自己這關過了,他慶幸著不用挨罰,但是下一句又讓他膽寒。 「剛剛的姿勢,擺好」 方寧只好照做,將自己摺成一半,屁股衝著男人,抬向半天高。 現在那朵小花已經完全綻放了,染上了點玫紅,嚴明逸用手指摸了摸那片嬌嫩,摸著底下的人呼痛連連。 「不乖的小奴隸,是不是該被好好處罰?」 「是的......先生」 方寧的穴口現在還是黏膩柔軟,搓進去的時候還帶起了絲微黏液。 「小奴隸發騷了嗎?怎麼還流水了?」 「嗚......」 氣氛到這裡已經開始變的淫靡,方寧雪白的身子開始漸漸染上緋紅,在嚴明逸的逗弄下開始呻吟、發顫。 嚴明逸看著穴裡的潤滑液還挺足夠不需要再補,他拿起了那串圓珠,打算再玩一次。 方寧感受到了熟悉的龐然大物又頂到他的柔嫩,剛剛淫靡的氣氛又馬上急轉直下的成了酷刑地獄,他哭喊道:「先生......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嚴明逸手沒停,正在把第一顆緩緩的塞進去,就快要塞到球最寬的時候,方寧哭到最激動,哽咽著都要呼吸不過來,嚴明逸才停下來手上的動作。 塞到一半的圓珠因為沒有外力的推進,就被小穴給退了出來,方寧又疼又哭,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態。 嚴明逸晃了晃手上的串珠,其實這串塞進去的確是一種懲罰,這的確太大了,平常他在玩也不會玩到這麼大顆的珠子,不過懲罰期他本來就不打算輕饒方寧。 但是方寧又哭成這樣,讓他心裡最深處的柔軟又被觸動......爾後,他輕嘆了口氣說:「手從腳踝上拿起來,你可以抱住我的腰」 方寧聽到可以抱著先生,其他的跟本來不及想,馬上就照做。 他現在呈現一個彎腰九...

你是我的光23 - 懲罰期10

下午的調教,嚴明逸還是選擇昨天失敗的重度拘束,方寧看到那些眼罩耳塞跟繩子,怕的抖了起來,開口求饒:「先生......方寧會乖的,求求先生.......」 「方寧,我們今天再試一次,這次我們慢慢來,一項一項加」 嚴明逸低沉的嗓音緩緩的流洩出令人無法拒絕的言語,方寧像被催眠似的點頭。 嚴明逸一樣是昨天的捆法,身子在半空中呈現45度,繩子繞在背後的時候牽動到剛剛打出來的鞭痕,讓方寧抖了起來,不過都還是在奴隸的忍受範圍內,嚴明逸動了動繩結,確定繩子的穩定度,又再背後多加了些繩子讓上半身被束縛的更穩固,然後將奴隸的腳踝緊貼在大腿旁束緊,兩腿大張,私處裸露,方寧全身上下都不能動,他一樣是放了鈴鐺在方寧手裡,叮囑道:「哪裡不舒服、哪裡害怕了、不能忍受了,一定要告訴先生」 嚴明逸的神情認真,目光如炬,方寧深吸了一口氣後點頭答應。 嚴明逸第一個拿走的是聽覺,他將方寧戴起了耳塞,然後就放著方寧吊縛著。 小奴隸還是可以看到主人,所以方寧並不怕,他放鬆身體讓自己被綁著,也不掙扎,靜靜的被吊在半空中。 時間約過了半小時,嚴明逸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方寧的臉頰,讚賞他做的不錯,方寧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這時他又拿起了口枷幫方寧戴好,現在小奴隸聽不到也說不了話,但是方寧還是可以看,所以方寧也不怕,他只要能看到先生他就不怕。 這次過了約十幾分鍾,嚴明逸就過來了,拿起了眼罩,很仔細的審視著方寧的狀態,被縛的地方因繩子的受力已經紅腫起來,不過不算太嚴重,後背鞭痕的地方因為繩子的疊加看起來更腫了一點,不過並沒有流血,他知道方寧並不會太舒適,不過在懲罰期本來就是受處罰也不是綁他來玩的。 方寧在整個過程裡面都沒有掙扎,所以繩縛的位置都還是正確的,這樣的話還可以在吊上一會兒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方寧沒被吊過,第一次他不打算吊他太久,尤其又是這種五官喪失的狀態裡。 方寧目前為止感受疼的地方是背上,鈍鈍的痛,綁得越久背部就越有火燒的感覺,不過這樣的痛比不上方寧看到那眼罩時的害怕。 方寧現在聽不到說不出,就剩下視覺了,他盯著眼罩好幾秒的時間,然後在抬頭對上了男人的眼,那是一雙很堅定、不容反抗的眼神。 方寧是怕的,但是他更想做到先生希望他做到的事情。 嚴明逸摸摸他的頭,安撫了他一會兒,然後再舉起他的手搖了搖,讓鈴鐺發出叮叮的聲響,提醒方寧要是真的不舒服,他要搖鈴的。 方寧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嚴明逸就將眼罩給他戴上。 一瞬...

你是我的光22 - 懲罰期9

嚴明逸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杯熱牛奶,他解開了繫在矮几上的牽引繩,把方寧牽到了沙發邊,把牛奶遞了過去,方寧就依靠著男人的腿開始喝著。 香甜溫熱的牛奶下肚,讓他飄飄然的徜徉著,又貼著男人的腿,直接感受到了幸福。 喝完了後方寧好的多了,嚴明逸將他打橫抱起帶進了浴室,將他放進了浴缸裏。 浴缸裡的水溫熱,方寧在池子裡面舒展了僵硬的四肢。 嚴明逸把尿道棒跟鳥籠都拿下來,然後抓著方寧的玉莖擺弄,方寧已經很久沒有射精,男人動沒有兩下,小雀就已經抬頭了。 「在懲罰期間不能射精」嚴明逸毫不留情的說著。 方寧現在被撩的臉紅心跳,小巧玲瓏的玉莖在男人的手裡脹大。 嚴明逸沒理他,拿起了浴球與沐浴露開始刷洗那兒,等到洗乾淨了,卻又脹的更大。 嚴明逸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方寧,方寧則是被慾望折磨的哀叫起來。 「恩恩、啊啊、嗚嗚.....先生....能不能....」 「不能」 方寧抬頭看著男人,露出一臉渴望。 「把手放在頭上」男人喝斥。 嚴明逸倒是要看看方寧接下來是要怎麼辦。 如果要算上正常的射精,基本上從當奴隸開始就沒有了,上次是不小心在嚴明逸手裡洩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這幾天還被嚴實的管控著,連硬都沒辦法,方寧是能忍著,但是這種高潮硬忍的痛苦不管是再多幾次都無法習慣。 方寧就在浴池裡,雙手抱頭,下身挺立著,難受的呻吟著。 平常帶著尿道棒跟鳥籠都希望可以趕快擺脫束縛,現在巴不得可以趕快戴著它們。 「先生,能不能......允許我掐軟」方寧可憐兮兮的請求著,他怕他在不快點動作,就會不小心洩身。 「你不允許觸碰下身」嚴明逸清冷的說著。 方寧眼裡染上一絲恐懼,不能掐軟,也不能碰,更不可能高潮,那他要怎麼辦?方寧又哭了,喊著:「先生,求您幫幫我」 嚴明逸沒想到小奴隸居然會開口求救,他淡淡地染上一絲笑意,問道:「方寧,你是什麼?」 「我是奴隸」 「錯了,你是我的奴隸,身為我的奴隸,你的全身上下都歸我管,你的高潮也歸我管,現在我不要你碰,也不允許你高潮,做得到嗎?」 「做、做、做得到」方寧紅著眼睛,哭哭啼啼的說著。 洗好那處柔嫩後嚴明逸就沒再碰方寧了,不過小奴隸實在太敏感,太久沒有射精,連碰自己都沒有,自然的生理反應讓他非常難自持。 「自己忍住」 方寧看著他那個久違勃起的性器,還在不斷的蓬勃發展著,他舉起朦朧的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後軟糯的說道:「先生......您在這裡......我軟不下來」 嚴明逸哈哈大...

你是我的光21 - 懲罰期8

下午嚴明逸給他的是新的調教方式,他將方寧上半身跟下半身都用繩子給捆綁起來,然後將他吊在半空中,呈現一種正面傾斜45度朝下,小腿折到大腿後方綁緊,兩腳快要180度分開,劈在空中,小穴與玉莖都露出在外,可以被清楚的檢視著。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方寧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發現完全都動不了,就剩手指還能抓個兩下。 「應該沒有,先生」 都綁好後,嚴明逸確定方寧的狀態沒有問題,他又拿出眼罩、口球、耳塞等物,一一的把方寧的視覺、口語能力都遮掩起來,然後將一顆鈴鐺放在方寧掌心,說道:「今天我們來試試重度拘束,你從現在開始會處在完全黑暗的狀態裡面,身體也被緊緊束縛完全無法動。我放了一顆鈴鐺在你的手掌裡面,現在丟掉它」 方寧聽話的將手指鬆開,鈴鐺噹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如果等等哪裡有不舒服,呼吸困難的地方你就像剛剛一樣把鈴鐺丟在地上,我就會過來,但是這是要讓你真的緊急的時候使用,如果我發現情況並不是那樣,我會處罰你」 嚴明逸不緊不慢地說著,又道:「聽懂了就點點頭」 方寧點著頭,表示他懂了。 「讓你再這樣的狀態裡面,你的五感被我剝奪,身處黑暗,除了我讓你做的事情以外你什麼都不能做」 嚴明逸的聲音低沉,散發出一種安穩,讓方寧像是被催眠般的聽進這些詠嘆。 「我要你好好想著這幾天要求你背的奴隸守則,每一字一句的意義都細細地思考過一遍」 「以上這些能聽懂嗎?」 方寧又再次點頭。 「那開始吧」 嚴明逸將耳塞塞好,讓方寧連聲音都聽不到,就退離開他身邊,在遠處欣賞這個完美的作品。 被拘禁在繩子半掛在空中的方寧非常的美麗,纖細脆弱的肉體、紅繩映出來的蒼白身體像是在發光、全部感官被剝奪後惶恐的姿態配那輕微的顫動,都被男人收入眼底,嚴明逸倒著紅酒,一邊欣賞著奴隸一邊啜著。 另一邊的方寧並不像嚴明逸那樣的好興致,他現在被捆在空中,全身除了手指外都不能動,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過可怕的不是不能動這件事,而是完全的黑暗。 方寧看不見、聽不到、摸不到、嗅不著,任何他能來感知嚴明逸的方式全部沒有用,剛剛還能聽到先生對他下的命令,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方寧像是被放逐在荒島上,這讓他突然慌了起來。 讓他恐慌的並不是身體不適,所以他不能丟下鈴鐺,而且也才剛剛綁好而已。 方寧持續跟這些恐慌對抗著,雖然他感覺不到嚴明逸,但是他知道先生一定在他身邊,不然鈴鐺響了先生不會說他會過來....... 但是方寧還是好怕呀,他怕這沒有盡頭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