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23 - 懲罰期10
下午的調教,嚴明逸還是選擇昨天失敗的重度拘束,方寧看到那些眼罩耳塞跟繩子,怕的抖了起來,開口求饒:「先生......方寧會乖的,求求先生.......」
「方寧,我們今天再試一次,這次我們慢慢來,一項一項加」
嚴明逸低沉的嗓音緩緩的流洩出令人無法拒絕的言語,方寧像被催眠似的點頭。
嚴明逸一樣是昨天的捆法,身子在半空中呈現45度,繩子繞在背後的時候牽動到剛剛打出來的鞭痕,讓方寧抖了起來,不過都還是在奴隸的忍受範圍內,嚴明逸動了動繩結,確定繩子的穩定度,又再背後多加了些繩子讓上半身被束縛的更穩固,然後將奴隸的腳踝緊貼在大腿旁束緊,兩腿大張,私處裸露,方寧全身上下都不能動,他一樣是放了鈴鐺在方寧手裡,叮囑道:「哪裡不舒服、哪裡害怕了、不能忍受了,一定要告訴先生」
嚴明逸的神情認真,目光如炬,方寧深吸了一口氣後點頭答應。
嚴明逸第一個拿走的是聽覺,他將方寧戴起了耳塞,然後就放著方寧吊縛著。
小奴隸還是可以看到主人,所以方寧並不怕,他放鬆身體讓自己被綁著,也不掙扎,靜靜的被吊在半空中。
時間約過了半小時,嚴明逸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方寧的臉頰,讚賞他做的不錯,方寧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這時他又拿起了口枷幫方寧戴好,現在小奴隸聽不到也說不了話,但是方寧還是可以看,所以方寧也不怕,他只要能看到先生他就不怕。
這次過了約十幾分鍾,嚴明逸就過來了,拿起了眼罩,很仔細的審視著方寧的狀態,被縛的地方因繩子的受力已經紅腫起來,不過不算太嚴重,後背鞭痕的地方因為繩子的疊加看起來更腫了一點,不過並沒有流血,他知道方寧並不會太舒適,不過在懲罰期本來就是受處罰也不是綁他來玩的。
方寧在整個過程裡面都沒有掙扎,所以繩縛的位置都還是正確的,這樣的話還可以在吊上一會兒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方寧沒被吊過,第一次他不打算吊他太久,尤其又是這種五官喪失的狀態裡。
方寧目前為止感受疼的地方是背上,鈍鈍的痛,綁得越久背部就越有火燒的感覺,不過這樣的痛比不上方寧看到那眼罩時的害怕。
方寧現在聽不到說不出,就剩下視覺了,他盯著眼罩好幾秒的時間,然後在抬頭對上了男人的眼,那是一雙很堅定、不容反抗的眼神。
方寧是怕的,但是他更想做到先生希望他做到的事情。
嚴明逸摸摸他的頭,安撫了他一會兒,然後再舉起他的手搖了搖,讓鈴鐺發出叮叮的聲響,提醒方寧要是真的不舒服,他要搖鈴的。
方寧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嚴明逸就將眼罩給他戴上。
一瞬間又是黑暗籠罩,方寧很緊張,他等著那些鬼魅再次到來,那些不堪的過往,在招待所受的欺負、錢大為的戲弄、不受待見的日子、不能開口叫先生主人的心魔云云,不過這次這些東西倒是沒有這麼強烈,在黑暗的時候他還是會湧入負面情緒,但是方寧知道先生並沒有不要他,剛剛還說他做的不錯,方寧就又靠著想著嚴明逸對他的好,撐過了這段黑暗時間,靜靜的等待黎明。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黑暗裏面的方寧喪失了時間的感官,直到他聽到了先生的聲音,溫和的嗓音竄進方寧耳裡:「小奴隸,做的不錯」
嚴明逸是先將方寧的耳塞拿掉,然後再將他的口球拿掉,在把他從半空中放下來,一一解開身上的繩子,嚴明逸的動作輕柔,繩子劃過方寧身上讓他起了一陣顫慄,尤其是解著後背的繩子,方寧哆哆嗦嗦的問道:「先生,能不能拿掉眼罩?」
「還不行」
嚴明逸繼續拆著繩子,一邊用繩溫柔的劃過小奴隸美麗的肌膚,背部紅腫的傷痕更盛,男人用指尖施點力的劃過鞭痕,成功的讓奴隸發出吱吱嗚嗚的喊叫聲。
「啊啊.....嗚嗚嗚.....先生......疼......嗚嗚」
纖細雪白的身子,染上了交錯的粉容色繩痕,以及背後整齊的鞭痕,眼上的黑色眼罩將那雙美麗的瞳孔給遮起來,添加了一股神秘感,這樣的奴隸實在太可口,讓嚴明逸差點把持不住,想直接把方寧給吃乾抹淨,不過現在是在懲罰期,奴隸可以被主人使用那是一種獎勵,懲罰期不應該出現獎勵。
下午的時間,嚴明逸讓方寧繼續戴著眼罩在他旁邊,他在試著方寧的反應,方寧不只是有害怕離開他的先生......
方寧還怕黑。
整個下午的時間果然驗證了嚴明逸的猜測,方寧的肢體變得更為僵硬,縮在他身邊的時候也都不太敢動,謹小慎微的樣子非常可憐,當嚴明逸拿下他的眼罩時候,小奴隸還開心的哭了。
接下來的晚罰和隔天的晨訓,都是鞭背,方寧已經摸清楚先生罰同一個地方就是兩天,畢竟兩天下來被打的地方也差不多打爛了,先生要找地方下手可能也不太容易。
晨訓後的背書時間,對方寧來說他已經漸漸可以找到一個平衡,其實奴隸守則也才幾條,方寧第一天就被熟了,不過他用這段時間來反思,跟好好想他想要當一個怎麼樣的奴隸。
今天的背書時間,嚴明逸讓方寧用站姿,每天用甚麼姿勢來背書也都是男人規定,有時候站有時候跪,也有罰坐的時候,不過那比較像是看嚴明逸的惡趣味,讓傷痕累累的屁股壓在凳子上,讓奴隸痛苦難耐。
今天比較不一樣的是,嚴明逸拿來了一大張的細則,裡面洋洋灑灑的規定了方寧每天的作息,幾點睡幾點起、吃東西該怎麼吃、該吃甚麼、跟主人出去的言行舉止該怎麼規範云云,基本上就是細細的寫清楚了行走坐臥。
「方寧,我不喜歡我的奴隸沒有禮貌,這個生活公約也背起來,不要求你幾天內就背完,但是之後我會找時間抽查」
「是的先生」
方寧還是一樣頭上頂著拍子,不被允許亂動的正在面壁中,嚴明逸將這個新的細則貼在奴隸守則旁邊,方寧將視線移過去,發現這個細項還真的不少,最少三十幾條規則他要背好,不過越是被嚴格的規範起來,方寧越覺得自己是先生的奴隸。
到了下午,嚴明逸把小奴隸牽到了閣樓,又開始新的一輪調教。
「方寧,今天來玩你的菊花」
嚴明逸露出了不正經的微笑,方寧就知道他今天又是難過的一關。
嚴明逸拿出了一串圓珠,每顆都半個拳頭大,方寧看了頭皮就麻。
方寧心裡暗道,這麼大顆.......不會真的要塞到後面吧......
嚴明逸根本沒理他,拿出了潤滑油走到他前面,命令道:「彎腰,手抓腳踝」
方寧聽了命令就照著做,這個姿勢不知道為什麼讓方寧覺得很羞恥,都比的上雙手扒開臀縫晾臀的姿勢了,他現在全身最高點就是屁股,雙手握著腳踝把自己摺成一半,這個姿勢也不容易維持。
嚴明逸走到他的後面,將肛塞拿下來,再把潤滑油擠進他的穴口,再將手指往甬道裡伸,在穴口上面上上下下的幫他擴張著,方寧哼哼唧唧的,男人不管碰他哪裡,方寧其實都會很有反應,很快的他的小雀又開始硬挺,馬上被鳥籠給束縛住,讓他下身一陣疼痛。
嚴明逸拿著那圓珠,開始塞了第一顆,當球的最寬面進入到穴口的時候,小花被撐開到最飽滿,方寧喊了出來。
「阿.....先生......好痛.....」
「現在才第一顆,你知道這串有幾顆嗎?」嚴明逸輕描淡寫的問著。
「嗚嗚.....不知道......」
「那好好數數吧」嚴明逸不懷好意的輕笑。
嚴明逸一顆一顆的塞了進去,方寧屁眼的皺摺就跟著圓珠的進入開合著,每當最大的橫切面擠進去的時候,都會讓方寧疼得閉眼,然後胡亂的低叫著,不過到後面幾顆了後比較習慣後,疼痛就沒有這麼顯著。
當珠子全部被方寧吃進去後,他原本直挺的雙腿已經痛得微彎,抓著腳踝的雙手用力的指尖泛白。
嚴明逸很享受的看著方寧忍著痛一顆顆吞進去後的樣子,小穴被撐開又閉合,讓嚴明逸不經想要狠狠的入進去,看方寧對他肉棒的反應是什麼,讓小奴隸在他身下被碾壓與低吟。
越想讓嚴明逸越興奮,他開始將塞進去的圓珠拉出來。
「阿阿阿阿......」
好不容易把全部的珠子都吃了進去,屁眼的腫脹疼痛感都還沒消化,直腸裡圓珠的存在感也正強烈的提醒著方寧,然後這時卻要馬上再受到拉珠破繭而出的洗禮。
方寧尖叫著,後穴的疼痛像是爆開來,嚴明逸手沒留勁,一口氣直接拉出五顆圓珠。
方寧開始哭著求饒:「先生......求求......求求您......好痛......」
嚴明逸又拉出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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