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25 - 打爛
「去,把自己洗乾淨」
方寧呆呆的點頭,帶上滿臉的精液,緩緩的爬向浴室。
等方寧將自己洗乾淨爬出來的時候,嚴明逸已經在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書,桌上放著杯牛奶。
嚴明逸看到他出來了,指了指那杯牛奶讓他喝,方寧虔誠的捧著那杯溫熱的奶,慢慢的喝了下去,喝完後嚴明逸用手指擦拭小奴隸嘴邊的奶漬,眼神柔軟。
下午的時間嚴明逸讓方寧抱著他的腿休息,這是方寧最最喜歡的位置,他滿足的蹭在男人的腿邊。
晚上上床的時候,方寧先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後背挨了兩天的鞭子,鞭傷已經打出了紫紗,最前兩天打的屁股現在是烏青的,不過已經在痊癒中,手心比較嚴重,因為手的面積小能挨的地方就那點大,所以手現在還是腫的,讓他在爬行的時候又都是另種折磨。
明天就是懲罰期最後一天了,方寧替自己打氣著,明天結束就可以不用再每天挨打,而且說不定表現好,先生會願意讓叫主人,想到這裡方寧又期待的不行,全身上下被罰的都是傷對他來說好像也可以忽略不計,滿心的期待著希望自己可以開口叫嚴明逸主人。
不過方寧的自我打氣到了隔天早上就沒什麼用了。
因為嚴明逸決定晨訓要罰他的屁眼。
就是昨天剛被半個手掌大的串珠反覆蹂躪過兩次的屁眼,現在都還在因為強烈的插入與拔出而紅腫著。
方寧抬起了那雙濕潤的眼,不過這副可憐的樣子對上了男人的嚴峻淡漠,還是沒有起作用,方寧只能跪地,用雙手扒開臀縫,露出紅腫的小穴,喊著請先生處罰。
嚴明逸用的是羊皮細鞭子,一下又一下精準的落在穴口上面,方寧挨著,感受著後穴像火燒一樣,不過他今天表現很好,五十下打完他都沒有鬆手,菊穴成功的鼓起來變成一個小花球結在臀縫中間。
挨打完後,方寧擦乾了淚,跟嚴明逸謝罰。
到了下午,嚴明逸照樣的把方寧給牽到了閣樓。
主人坐在了王座上,奴隸則跪在他前面,全身赤裸,纖細的身軀爬滿了這幾天罰下來的傷痕。
嚴明逸不帶一絲情緒的審視著眼前的小人兒,方寧採用最標準的跪姿,雙膝落地,縮腰挺肩,眼神向下落在膝蓋小褪一帶,並不直視主人。
嚴明逸並不出聲,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而方寧踹踹不安著,心裡開始盤算著,今天是最後一天,早上罰跪的時候他都沒有把拍子用掉,先生看起來應該是滿意的......如果不算上晚罰的話,現在應該是最後一頓處罰了。
方寧吞了吞口水,他不知道先生看著他這麼久是為什麼,他在心裡期望著希望男人可以看在他早上表現不錯的份上,下午不要罰一些太可怕的東西.......
就當方寧被接下來的未知給吊的上上下下,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開口了。
「方寧,過來」
方寧膝行兩步,離男人更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公尺,男人高大的身高在被縮短的距離下又顯得更巍峨,方寧感受到了壓力,不自覺地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男人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要他再近,方寧再往前,到了男人的雙膝之間。
嚴明逸低沈略帶點嘶啞的聲音在方寧耳邊響起:「除了晚上例行的晚罰外,這是你最後一個懲罰,我想要......」
嚴明逸將方寧拉著更近,貼在他的耳鬢,像是對著方寧吐著蛇信子,纏綿的在他耳朵邊散著毒藥與蜜糖,方寧輕易的被迷惑了,嚴明逸與他貼的這麼近,懲罰期以來他的先生幾乎沒有主動地與他親近。
「......我想要,在最後一天把你的屁股打爛」
方寧疑惑地抬頭,沒有繼續保持奴隸的標準姿勢視線向下,像是聽不懂般的露出了迷離的眼神。
「今天我會把你綁起來在臺子上面,不限時間也不限工具,直到將你的屁股打爛為止」
嚴明逸的聲音像是加了糖,一樣的帶著獨有的魅力與低沉的嗓音,每一句話都清楚的鑽進了方寧的耳朵裏。
方寧聽到這,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參雜進了恐懼。
「乖」
嚴明逸將方寧抱進了他的懷抱裏面,這是懲罰期間裡的第一次,嚴明逸主動地抱住了他的奴隸,男人的懷抱既厚實又溫暖,讓方寧一路暖進了心窩裡。
嚴明逸像是在哄著方寧,他柔聲說道:「為了先生,你一定做得到的,是不是?」
方寧傻乎乎地點著頭,融化在這個久違的擁抱裡。
嚴明逸也不急著,他慢慢的撫著方寧的頭髮與後背,將奴隸因害怕而僵硬起來肌肉都撫平,直到方寧舒服的都要睡著,嚴明逸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提醒著,該開始了。
嚴明逸將方寧放在那張半腰高的檯子,讓他跪趴著,將他身體摺成兩半,後背跟大腿平行的貼在一塊,開始繞繩子,綁好了後,在將他的臉往下放,貼在檯子上,現在方寧呈現一個屁股大腿呈在空中的樣子,全身的支點只有臉頰。
嚴明逸又拿出了繩子將他的小腿分別繫在桌子的兩側,這樣方寧的臀腿裸露在空氣裡,沒有任何的阻礙。
其實方寧在被綁的過程裡就已經想好了,他現在是在受罰,先生要怎麼罰是先生說了算,他本來就沒有拒絕的權利,而先生還好聲好氣的跟他說,還安撫著他給他擁抱,方寧覺得這個已經是非常好的待遇,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但是他也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屁股打爛是先生要給予他的最後的懲罰,那身為奴隸的他只能努力的去承受。
「等等在過程裡面,你會很痛苦,會撐不下去等等的,允許你掙扎亂動也可以尖叫哭泣,不過我只會打到我覺得差不多的程度才會停手」
「在挨打的過程裡面我要你好好想想怎麼會被我罰,以及把奴隸守則上的東西一條條的記在心裡」
「是的先生,我知道了」
方寧現在分外的平靜,他像是獻祭般,將自己脆弱的下半身全部都獻給了主人,縱使他現在屁眼在早上的責打已經紅腫起來,屁股還是青紫。
嚴明逸第一個使用的工具是皮拍,力道大約跟晨訓時差不多,方寧受著,一開始還能好好的挨打,屁股在皮拍不斷的拍打下,漂亮的上色成了粉紅色。
接下來換成了紅梨木木板,嚴明逸大手一揮,木板就狠狠的擊上了奴隸紅腫的屁股,方寧喊叫了出聲,沒打幾下紫砂都被打了出來。
打了快半百下,也把兩團肉的中間打出了深紅的硬塊,方寧將眼睛閉了起來,默默的忍著疼。
接下來就是熬刑的開始,方寧基本上都是很乖的待在刑台上,不太掙扎,不過就算掙扎也沒有用,因為他被繩子給綁的死緊,根本也動不了,他也不太亂叫,只有換了工具的第一下會讓他突然感受到新的一種疼痛,會不小心叫出聲,或是挨到最後疼的不行才會發出呻吟。
但是叫聲都是婉轉綿延的,叫的很好聽,哀淒又不得不忍受的樣子,讓嚴明逸很讚賞。
不管嚴明逸換了多少工具,方寧都很乖的趴好挨打,硬要比下來,這場方寧的表現是前面到現在最好的一次,這讓嚴明逸有點吃驚,不過方寧向來是個乖的,但這次更乖了,沒叫也沒大哭,就是忍受著。
原本就是青紫的臀,在嚴明逸新一輪的責打下,又印上了新的深紫稜條。
方寧在這場懲罰裡面,態度轉變的不太一樣,非常的虔誠,連哀叫都要掂量著聲音,誠心的將自己的臀腿交予出去,他怕任何一絲的不規矩,都褻瀆了這場懲罰的神聖。
嚴明逸感覺的到他的轉變,他在心裡對方寧的分數又往上加了好幾分,這樣聰明又乖巧的小奴隸,已經博得了嚴明逸的認可。
下一組工具樹酯藤條,這個是重度武器,打下去不管是疼度或是後面的傷痕都是不容小覷,果然沒出幾下,屁股上的深紫稜條就開始反黑,方寧眼淚又落的更大,嗚咽的哭聲微弱,像是隻瘦弱奶貓喊著要奶喝,弱小的聲音反應出了現在方寧承受了多麼巨大的疼痛。
不過嚴明逸還是沒停,手上的樹酯藤條一下一下的敲在屁股上面,現在屁股大半已經黑了,由紫轉黑,冒著熱騰騰的熱氣,離打爛也快了。
方寧覺得他現在的屁股好像有刀在割,而且還是把鈍刀,一下又一下的在片著他的肉,不是快刀落下,而是慢火凌遲。
「我錯了」
方寧突然開始認錯,嚴明逸並沒有要求他,但是方寧這時開始開口道歉,聲音哀淒。
「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也不會欺瞞主人」
那種無邊無際的疼痛,從屁股向上擴散,再深入到他的四肢百骸,這是他目前第一次品嚐到這麼刻骨的疼痛,他眼淚像是被開啟了閘門,關不起來,他想開口求饒,就在他要出聲的前一秒,馬上想起他是在受罰,是因為做錯事情被先生處罰著,他就又把那些千迴百轉的話給吞回了肚裡,只能道歉。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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