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36 - 打巴掌
方寧開始中午都睡在籠子外面,因為這樣他比較能入睡,也是為了提供接下一整天的體力,晚上的時候還是會乖乖的回去籠子裡,不過他就怎麼樣都睡不著了,躺進去的時候,想到的都是他怎麼從少爺變成奴隸,以及以前那些不堪的過往,如鬼魅般的回憶抓緊著他,使他惶惶不可終日。
方寧每天算上中午午睡,真正睡著頂多兩個小時,他的身體本來就孱弱,加上長時間的睡眠不足,讓他的神經繃著越來越緊,身體的反應與承受力大大退步------
真正爆發出來是在這個週末。
嚴明逸這陣子公司挺忙的,晚上早回來的時候跟小奴隸一起吃個晚飯又進了書房去忙,更多時候是在外面應酬加班,而終於到了週末,嚴明逸特地空出時間帶著方寧進閣樓去調教。
閣樓
閣樓還是一樣的一塵不染,方寧每次在裡面被調教完都會打掃的乾乾淨淨,整個空間連氣味都是很清新的,方寧對閣樓的感情說不上是喜歡還是討厭,很多時候它被處罰都是在這裡,但是這裡也乘載了很多他跟主人的親密無間的互動,要說的話他是喜歡閣樓的。
不過今天他卻是非常害怕踏進來。
嚴明逸將方寧的雙手吊縛,呈現身體斜後方四十五度,上半身前傾,雙腳鎖進枷鎖,膝蓋微微彎曲,屁股向後翹了起來。
因為雙手被往後扳著,大臂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雙腿又是半蹲的姿態,基本上一下子就酸了,這時嚴明逸又拿來了一條繩子,繫在了方寧脖子的項圈上,再一路拉到雙腳中間的枷鎖。
這樣基本上根本站不直,只能被迫維持半蹲、屁股撅高的姿勢,非常磨人。
「練習了這麼久,今天來驗收一下成果」嚴明逸拍了拍方寧的雪白嫩臀,不慢不緊的說道。
氣氛已經瞬間轉換,嚴明逸主人的氣場全開,壓了方寧一頭,他現在連呼吸都染上了怕。
嚴明逸拿了一根水晶棒子,晶亮透明,尺寸中等偏小,亮晶晶的看起來非常的美麗,嚴明逸上了一層潤滑油後就往方寧的小穴裡塞,塞的位置很淺,所以方寧必須用力的夾,不然很容易就掉了出來。
「掉下來會有處罰」
嚴明逸淡淡的拋下這句話後就回到沙發上,方寧艱難地半蹲在此處,後穴被塞了一根滑的不行的按摩棒,他用力的夾緊,兩側腸壁努力的緊縮著,主人並沒有說要夾到什麼時後,方寧只能用力的夾著,但是他的體力因為這幾陣子睡眠不足的問題變的很差,他夾得滿身大汗,不過還是想辦法的要把玻璃棒給夾好。
嚴明逸走過來的時候,方寧用力的都有點臉色發白,不過還是達成了任務.....
嚴明逸看了看手錶,是有點詫異的, 還不到十分鐘,小奴隸怎麼看起來好像特別累一樣?
方寧此時眼睛緊閉,連嚴明逸走到旁邊了都沒有察覺,他舉起了手拍了拍方寧的臉頰,方寧才像是被驚到,倏地的睜開雙眼,嚴明逸雙手交叉橫在胸前對奴隸抬了抬眉,方寧搖搖頭表示沒事。
嚴明逸細細的盯了方寧看了一會兒,看的他心臟怦怦跳,就怕被主人看出了什麼端倪,他無辜的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嚴明逸什麼都沒說只繞到方寧身後,將那隻水晶棒稍稍地插了進去一些,方寧頓時感到鬆了一口氣,其實棒子已經快要滑出來了,不過那口氣都還沒全部呼完,嚴明逸清冷的聲音又飄了過來,讓方寧瞬間又倒抽了一口氣。
「我要加一個砝碼,夾緊了」
後穴瞬間一個重力向下拖,方寧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氣去夾緊......
完蛋了,方寧知道以他現在的體力他絕對撐不久,但是剛剛主人那雙無波瀾的眼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樣,絕對不能讓主人發現他睡不著這件事,不然他一定會被趕走......
一個有問題的奴隸是要怎麼伺候好主人?
方寧一邊出力的夾緊後穴,他感覺他肛門那邊的肌肉都要痙攣起來,他冷汗不斷地落下,被強迫半蹲的姿勢對體力又是另一個大負擔,他身體都憋得顫抖起來,最後他實在撐不下去,下意識就用以前熬刑的方法---用力的咬下了嘴唇。
嚴明逸一直在觀察他,他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是方寧的體力不應該這麼差,就當嚴明逸還在思考方寧哪兒有問題時,他就看到方寧居然咬嘴唇了,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他走到方寧面前,用力掐著他的雙頰抬高,力道重的像是要把雙頰給掐穿,從脖子連結到腳的繩子都被嚴明逸給扯到最崩,方寧被這瞬間過來的力量給嚇傻了,後知後覺的對上了主人的眼神,看到了那含著怒火的眸底,方寧還是維持著咬唇的姿勢,他愣著,不知道為什麼主人發了脾氣。
「我允許你咬了嗎?」
雨落如驚雷,方寧轟的一聲腦袋全然的空白,他呆呆地看著嚴明逸,咬著下唇的牙齒不自覺地鬆開了。
像是慢動作重播一樣,帶著齒痕的下唇被慢慢放開,紅脣被清楚的咬上了記號,看在嚴明逸眼裡卻像是赤裸裸的挑戰,方寧從頭到腳都像是浸在冰水裡面。
嚴明逸迅速的將水晶棒給拔了出來,手指飛快的拆繩,方寧都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被放了下來,他身子傾倒的在地板上,嚴明逸由上而下的瞪著他,怒不可遏。
方寧從冰窖裡緩過來後,後怕的跪好,顫顫巍巍的看著他主人。
「掌嘴」
冷漠不帶一絲溫度的語氣,方寧知道他主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方寧舉起手來,用力的甩了自己一巴掌,嚴明逸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沒有發話,方寧又舉起了手在甩了自己幾巴掌。
「你覺得這樣叫做打?」
嚴明逸的眼神銳利,方寧被看的一刺,又舉起手來再更用力的甩了好幾下,雙頰都緩緩的刺痛起來。
嚴明逸就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方寧甩自己巴掌,方寧甩了十幾二十下後,動作緩了下來,怯懦的看著主人,嚴明逸手伸出手擒住了他的下巴,然後舉起另一隻手,往他的臉頰扇了下去。
力道大的方寧根本站不住,要不是下巴被嚴明逸抓著他一定是被搧倒,他都還沒回過神另一邊又被狠狠的搧了一下,第二下嚴明逸並不抓著方寧,所以他身子一偏,被這力道給打癱倒在地。
方寧從地上抬起頭來詫然的看著他的主人。
「跪起來,用剛剛的力道繼續」
方寧全身顫抖的跪好,然後開始使命的用力乎自己巴掌,嚴明逸剛剛打他的力道,基本方寧是要用全力才能達到。
啪、啪、啪、啪......
巴掌甩在臉上的聲響在閣樓裡面迴盪,擊在肉上的悶聲砰砰響,一下又一下,方寧兩頰已經深紅腫脹,嚴明逸沉著臉,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冷酷又肅殺,讓方寧感覺到窒息,打到最後方寧已經是不自覺地流淚,他的雙手像是機器人一般的左右開弓的擊打,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力氣維持一樣不敢減弱,就這樣啪啪啪的不知打了幾百下。
雙臉一點肉都沒有,這樣的力氣不停的累計下來,臉頰內部的嫩肉不斷的撞擊到牙齒,內膜漸漸的撕裂,方寧的嘴角緩緩的淌下了血。
這場挨打是直到嚴明逸的怒氣稍稍收了些後才喊停,方寧雙頰腫的不能看,連話都說不好,疼痛更是不用說,是整頭整臉的疼。
但是方寧不管這些疼痛,他只想要將自己的秘密給隱藏好,就算今天被打的雙臉都爛了也沒有關係。
最後方寧是帶著傷離開閣樓,雖然臉上的傷火燒火燎的,被罰的連剛剛謝罰都說的大舌頭,不過方寧卻感到一絲輕鬆,劫後餘生的快感讓他鬆了下來。
至少他主人沒有發現他藏著的秘密。
方寧就像是走在懸涯上的鋼索,他不知道還能瞞著多久,但是在被主人發現自己是一個失能的寵物之前,他能多跟主人相處片刻就多處片刻,以後的日子他盼望不上,只祈求著現在的狀態可以留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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