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37 - 真相

隔天早上方寧在叫嚴明逸起床的時候,一改之前幫主人口交的常態,他跪在床的後面,開始小口小口地舔舐著主人露在棉被外面的腳趾,他舔的恭敬又虔誠,嚴明逸很快就被腳底傳過來濕黏的觸感給吵醒了。

「嗯?」嚴明逸發出濃重的鼻音,就是剛醒的樣子,方寧聽到主人的聲音後停下了舔舐,趕緊爬到了主人身旁,用標准姿式跪好,說道:「組人,昨天是窩錯了,窩不該咬嘴唇的,滋前組人已經教過窩了,但是窩還是再犯,請泥罰」

一句話說的都含糊不清,像含著滷蛋似的,方寧的雙頰都腫得像豬頭一樣,他已經盡量的讓自己咬字清晰,甚至在來之前都對著鏡子練習好幾次,沒想到一席請罪的話講出來的話還是帶著荒誕。

方寧的濃密的睫毛向下掩著雙眸,那雙秋波被藏著嚴實,嚴明逸看到他低頭乖順的樣子,心裡又起了不捨,他打了個響指,方寧應聲跪好抬頭,嚴明逸摸著小奴隸被打腫的雙頰,又輕輕的掐著,方寧雙唇被掐著撅了起來,雙頰本來就紅腫痛著,被輕輕的觸碰就很有感,他疼的瞇起了眼睛,但是不敢喊叫。

嚴明逸很快就放開他,拍了拍自己的棉被,讓方寧上來。

方寧爬上來了後鑽進了嚴明逸溫暖的被窩裡,目標是主人厚實的臂彎,他不管不顧的將自己貼著男人的胸膛跟臂彎,然後就在躺上去的那一秒,他馬上感受到一陣溫暖又強大的安全感,他頓時眼光含淚,覺得幸福的可以。

男人一隻手環著方寧,另一隻伸手去床頭的櫃子拿藥膏,輕輕的幫方寧的雙頰上藥。

嚴明逸一邊擦藥,方寧就一邊哭,哭的藥都不能好好上了,男人才瞪他一眼,方寧頓時就將眼淚收了起來。

「不是要我罰你,你這樣哭哭啼啼的我怎麼罰?」

「組人,請泥罰」方寧大舌頭的回著話,這倒是把嚴明逸給逗笑了。

「話都說不利索了,還請什麼罰」嚴明逸拍了一下方寧的屁股,要他躺好,而後大手一收,將方寧緊緊的圈在了懷裡,方寧安心的窩著,嗅著從男人身上的體香,那種成熟男人身上帶有的麝香味讓他暈然,方寧被強大的安全感包圍著,一下子就睡著了。

方寧睡著非常深層,畢竟他已經一宿又一宿的在狗籠裏面熬著,已經好久沒有睡過安穩覺,而在嚴明逸的身上則完全的沒有失眠的毛病,他補眠補得昏天黑地,是直到了中午嚴明逸將他叫醒,他才迷糊地從被窩裡爬起來。

「昨天沒有睡好?」

方寧雖然還在半夢半醒,但是一聽到這句基本上是紅色警戒的問句,他馬上就嚇清醒了。

「恩......因微被罰的胎痛了,有點睡不豪」

嚴明逸沒有多說甚麼,若有所思的看著方寧,最後才輕輕頷首,像是相信了,方寧吊在嗓子的心眼才又放了回去。


嚴明逸讓方寧養了兩天的傷,直到話能說的利索了後才對他有新的調教,不然問他什麼也只能咕噥著回覆著。

方寧從挨完巴掌後就更加謹慎,不敢再露出任何的馬腳,他知道主人很是敏銳,所以他提著一百個心眼來應對。

確實,嚴明逸從那天閣樓調教後就對方寧的狀態起疑,趁著這兩天讓方寧休息的時候,多多留心了方寧行為舉止,不過方寧掩飾的倒好,硬是沒讓男人看出什麼貓膩。


新的調教是”祀奉”。

身為一個奴隸主人的喜好以及需求都應該是第一,奴隸的一切都該往後擺。

今天要吃飯的時候,方寧一樣跪在餐桌旁,等嚴明逸裝好他的飯菜讓他吃,不過今天他沒有等到他的食物,卻等來了一個托盤。

「跪好,兩隻手向前伸,平放」嚴明逸將一個黑色的托盤放在方寧的掌心上,再將一些夾菜的餐具跟水壺都放上去。

「以後你要專門伺候我吃飯,自己要懂得察言觀色,我喜歡吃哪道菜自己留心,開飯前要幫我的餐盤佈好菜,隨時注意我的需求,需要加水裝湯等等的都要注意,等主人吃飽了你才能吃飯」

方寧鬆了口氣,他本來在招待所就是一個被調教的奴隸,這種該怎麼侍奉主人的活,他之前就都學過了也被刻意的訓練過,這個對他來說不難,這頓飯方寧做的還算不錯,適時的幫主人夾菜、倒水等等,嚴明逸用餐完後還誇了方寧做得好,晚飯後還賞了顆布丁給他吃。

飯後嚴明逸在客廳喝紅酒得時候也是要求方寧跪候在旁伺候著,方寧一樣是舉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紅酒瓶、口布、起司盤,紅酒瓶比菜餚難端,因為是細長,一不留神晃了身子很容易就倒了,加上他看著主人一手拿起了書,一手端著紅酒慢慢啜飲,一副就是要在客廳坐很久的樣子,他看起來是要跪候在這裡好一段時間了......

嚴明逸從書本裡慢慢的抬起眼,不動聲色的瞅了方寧一眼,然後哂笑了番。

他就等。

祀奉這件事要做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時間拉長了下來,奴隸在祀奉的狀態裡面應該是要全神關注主人的一舉一動,這件事情非常耗神,一對契合的主奴在祀奉的關係裡面,常常主人要做什麼事之前,奴隸就心領神會了,奴隸就是主人延伸出去的眼手,主奴之間的默契可以達到超乎常人,當然方寧還遠遠不到這程度。

嚴明逸就悠閒的在客廳裡看著書,一邊暗中觀察著他的奴隸,果然時間一拉長方寧就露餡了,方寧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好幾次都在恍神,是差點酒瓶要打翻了方寧才驚恐地回過神,然後趕快跪好,把酒瓶穩好,然後再偷偷的偷看沙發上的主人,然後再竊喜著沒有被主人發現他的恍神。

嚴明逸全部都盡收眼底,不過不動聲色罷了。

方寧的狀態果然證實了嚴明逸的想法,他放方寧回去休息了後就進去了書房,開始調出了方寧的資料出來看,很明顯的看到運動的數據都退步了,三餐吃飯看起來沒有差太多,也沒有聽到劉姨特別跟他反應什麼,嚴明逸沉思著,體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容易倦怠.......

那天在閣樓調教的時候居然敢咬唇,方寧的個性是斷然不敢的,他不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奴隸,教過了他就懂,也很乖,不應該犯這種錯誤......

不。

咬唇這件事他壓根不信方寧會忤逆他。

當初罰他強制高潮的時候就沒看他咬,那時罰的強度更高,跟今天根本不能比,上次沒咬這次怎麼會咬?

更何況傷害自己這件事當初可是用一整個禮拜的懲罰期來好好的調教過方寧,讓他在有膽子也都罰怕了不敢犯才對。

嚴明逸想著到底是什麼時後開始不對勁?

罰他強制高潮那時候都還是好,應該是那件事後......

轉瞬間嚴明逸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飛快的點開電腦的監視器的畫面。

他調出了方寧房間的監視器,開始看這一兩天的監視畫面,發現中午的時候,方寧是睡在籠子外面的......

他沒有給過方寧睡在籠子外的命令。

嚴明逸繼續往前看,發現中午睡在外面這件事已經持續兩週了。

他找到了第一天方寧開始睡籠子外面的時候,方寧在哭,哭了很久後才睡著。

嚴明逸眉頭深皺著盯著監視器畫面裡的方寧,這奴隸在哭什麼?

為什麼哭成這樣都沒有說?

然後他開始看晚上的監視,晚上看起來都是睡在籠子裡的,但是因為只有開小燈,監視器只有一顆,他看不進去籠子裡的情況,方寧大多是躺在籠子裡的,沒有動來動去,睡姿呈現捲曲側睡,這樣的睡姿反映了安全感的缺乏。

不過方寧睡在他旁邊的時候也向來是側著他的方向睡,總黏在自己的身上,他也說不準方寧是不是就是習慣這個姿勢睡覺。

為什麼晚上乖乖按照他的吩咐睡在籠子裏,但是中午白天就跑出來了?

嚴明逸摩挲著下巴,思索著......一開始方寧是都睡在籠子裏,但是過了幾天開始,他中午就睡在籠子外了,為什麼呢?

他反覆地看著中午跟晚上方寧在房間裡的監視,中午看得出方寧在籠子外面有睡著,晚上他就真的看不到了,要不是睡眠不夠或是睡眠品質太差,才會讓人體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不然就是生病了。

嚴明逸直覺跟這個籠子有關。

在籠子來以前方寧都沒有太大的問題,籠子來了幾週後方寧的表現都下降了。

嚴明逸在思索著明天要叫人來在安裝一兩顆監視器就正對著籠子裏,他得要看的清楚才行......

他思忖至此,突然啞然失笑。

當初這一個監視器是方寧來了沒幾天他叫人去安裝的,也從沒想過會有用上的一天,畢竟他玩奴隸完了這麼久,難纏的、不聽話的、跟你硬著對幹的、愛說謊的、自卑的......形形色色的他也都玩過,他有手段也有耐心不怕收服不了這些圈內的小奴,就算合不來好聚好散也就是了。

但是他從來沒有對人像對方寧這樣認真過。

當初裝監視器是怕有什麼突發狀況,他也相信方寧有事會說,所以裝完了轉頭也就忘了,畢竟那些奴隸向來都是掏心掏肺渴望主人的垂憐,嚴明逸在主奴關係裡面向來遊刃有餘,所以他在方寧這裡的碰壁讓他非常的疑惑。

嚴明逸想到這裡其實是很不開心的,他已經教訓過方寧了,有事情就要說,為什麼這個奴隸還是做不到?

嚴明逸對方寧是真的很不一樣,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在懲罰期過後他幫方寧上藥、餵他吃止痛藥那時嚴明逸就清楚的知道,方寧是不同的,他從來沒有這麼疼過一個奴隸,他雖然沒有細想後面的事情,但是把方寧帶在身邊養著一輩子,這件事已經在他腦海裏紮根。

他並沒有想過要拋棄方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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