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47 - 傷痕
嚴明逸閉起雙眼抿緊了唇,痛苦大力沖刷著他,差點站不住,這樣的方寧是他搞出來的。
他穩住自己,半晌後才道:「方寧,奴隸守則第二條是什麼?」
「奴隸的身體與心靈都是屬於主人的,沒有資格傷害自己」
所有的奴隸守則方寧都已經在肚子裡熟爛,沒有任何一絲停頓的就說了出來。
「那這是什麼?」嚴明逸輕撫著額頭上那圈紅,語氣輕柔,沒有責怪。
但是方寧卻急了,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求您處罰我.......」
嚴明逸馬上就將方寧摟進懷裡,怕他又在做什麼過激的動作出來,方寧還是一直不斷的再請罰、認錯。
嚴明逸沒有說話,他安靜的摟著方寧,看著奴隸現在半瘋似的反應......他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要用訓奴的手段才行。
現在的方寧,只有在奴隸狀態裡面才會感到安心。
奴隸嘛,就是賞罰分明,平常沒事就要敲打,犯錯了更是要罰。
嚴明逸無可奈何,只能說道:「過來,趴好」
方寧聽到指令馬上就照做,趴在嚴明逸的腿上,把病袍都撩起來到了腰上,屁股翹高。
嚴明逸用巴掌將方寧的屁股拍到微熱、淺粉色才停手,雖然打的不重,但是方寧身上全身都是傷,被訓誡師鞭打後的身體也都還沒復原,就算只用手掌,痛感還是很強。
方寧一邊哭,一邊道歉,最後被打完後眼淚也漸漸收了起來,只剩下短短的嗚咽,嚴明逸將他抱起來,雙手扶著方寧的肩膀,深深地看著方寧,主人二人安靜的對看了一陣子,方寧才慢慢的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恩,果然,方寧需要用他平常熟悉的手段去處理,這樣才有安全感,這樣對他來說才會跟以前一樣。
方寧現在太不穩定了,嚴明逸別無選擇,只能用調教奴隸的方式先將方寧給扳回來,剩下的之後慢慢再教。
縱使他真的不想要再處罰方寧。
「主人,您這樣就罰完了嗎......」方寧深刻的記得上一次他磕頭,得到的是七天的懲罰期,怎麼今天只有這樣?
「你的懲罰是主人說的算,還是你說的算?」
「是主人」
「既然知道是主人說的算,那怎麼還有疑問?」
方寧愣愣的,不知該回什麼,嚴明逸溫柔的揉著他額頭上的傷,溫聲道:「寶貝兒,主人知道你現在生病了,也很害怕、沒有安全感,但是你剛剛的自殘行為是不能接受的,我之前已經教過你不能在這樣了,但是因為現在你的狀態不好,我不跟你多計較,剛剛罰你只是一個提醒,你再這樣傷害自己,主人會很心疼難過,你想要主人這麼難受嗎?」
方寧大力的搖頭。
「那你要趕快把自己養好起來,下次這種行為不能再有了」
嚴明逸從床頭櫃子裡拿出了方寧的手機:「如果我不在你會害怕,以後直接打給我,不要再這樣子表現」
「是的主人」
過了剛才那個狀態後,方寧現在穩定了些,不過他還是縮在嚴明逸身上,動也不動,像是在汲取一切他所能得到的安全感,像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非常需要穩定。
嚴明逸微微皺眉,實在不能讓他這樣下去。
「方寧,把奴隸守則跟生活公約背給我聽」
「是的主人,第一條,主人的命令必須無條件遵從,第二條,奴隸的身體與心靈都是屬於主人的,沒有資格傷害自己,第三條,主人的需求大於一切,滿足主人的需求是第一優先.......」
方寧就在嚴明逸懷裡將這落落長的守則跟公約全部都背了出來,沒有一個字是錯的。
他一邊背一邊感受到制約與束縛,而這些東西讓方寧安心,讓他找回了些歸屬感,最後念完的時候,整個人都好了不少。
「寶貝兒,背的很好,表現得很棒」嚴明逸拿了好幾個巧克力喂給了方寧當成了獎勵。
這關總算是先壓了下來,嚴明逸靜靜看著方寧那個吃到糖就開心的小臉,心裡默默想著接下來也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關要過。
下午方寧又睡過去的時候,何醫生跟嚴明逸兩人討論著他的病情,嚴明逸把早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兩人一致決定現在的方寧的情況只能還是用以前管著奴隸的方式先處理,這一塊何醫生倒是不擔心嚴明逸的能力。
要說管奴隸、訓奴嚴明逸的手段那是一等一,圈內好手也就那幾個,嚴明逸絕對是其中一個。
「但是,你以後對方寧的規劃是什麼?」
嚴明逸靜靜的看著方寧的睡臉,思忖著,才慢慢的答:「我原本就是想,這次回來要好好的跟他過,看他意願,他要是想要唸書就讓他去,我想讓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
何醫生輕拍了拍嚴明逸的肩膀,不語,方寧的事急不得。
「他之後出院了,一有什麼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去」
隔天,方寧起床的時候嚴明逸在旁邊打著電話,聽起來是公事,方寧看向他主人然後手指了指廁所方向,嚴明逸點了點頭,方寧就自己過去了。
方寧開始刷牙洗漱,直到看到鏡子裏面自己的身體,他背後的傷痕紅腫猙獰,一路延伸到屁股,都是招待所訓誡師所抽出來的傷痕,他頓時愣住了,這是他清醒後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傷痕,他著急的轉過身讓鏡子照出完整的後背,然後扭過頭看,眼淚就瞬間落下來了。
好醜。
好大一片。
方寧開始哭,但是無聲的,他不想引來他主人。
到底為什麼他這麼沒有用,現在背後全部都是別人的痕跡,主人最討厭看到有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記,他惱怒的看著自己的後背,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些痕跡用掉,他越急眼淚就跟著落下更多。
「怎麼又哭了,我們不是約好了,不能再哭了嗎?」嚴明逸醇厚的嗓音傳了過來,方寧聞聲抬頭,嚴明逸站在浴室門前,背著光,他看不清男人臉上的表情,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被溫暖的黃光給包圍住,像是繞了一圈金邊,嚴明逸看起來高大巍峨,散發著一種無人能擋的魅力。
方寧看著愣住了,他主人被光圍繞著,像是飄浮著到他的眼前。
嚴明逸嘆了一口氣,他輕輕的拂掉方寧臉上的淚珠,然後走到了浴缸那邊坐下,在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趴在我腿上」
方寧趴了上去,就趴在那張結實充滿的肌肉的大腿上,他在這張腿上面接受過無數次的拍打、安撫、疼寵,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很安心。
他以為他要挨打,沒想到嚴明逸沒有打他,反而是拿了一個肛塞,抹上了潤滑塞進了方寧的肛口,整個過程才幾秒鐘就結束了。
肛塞不大,就是平常方寧順練用的那種。
「出院前就戴著吧」
嚴明逸幫他戴上了後也沒有多解釋,又把趴著的小奴隸抱起來,摟在懷裡,溫柔的看著方寧問著:「為什麼要哭?」
方寧抽抽噎噎:「主人您打我吧,我不想看到背上有其他人的傷痕......」
兩人都想到了當初嚴明逸認下方寧後,讓他暫時待在在招待所的那段時間,那時方寧犯錯挨了訓誡師的打,嚴明逸看到他的傷後很不開心,又拿著鞭子抽了上去,將其他人的痕跡蓋掉。
嚴明逸將方寧翻了過來將後背朝著他,他輕摟著方寧的肩膀,細細地看著這些傷疤,半晌後才說:「讓傷痕消失的方式,除了在印上去新的痕跡外,另外一個就是擦藥治療,讓它好起來」
方寧看似不想接受,正想要回話,嚴明逸攬著方寧的雙手出力捏了捏,制止他的話:「主人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打你,我們擦藥讓它慢慢好就好了」
然後將方寧帶了出去,幫他仔仔細細的擦了藥。
接下來肛塞很好的發揮了它的功用,方寧的狀態的確好得多了,一整天都很穩定,既沒哭也沒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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