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52 - 請求自慰
方寧隔天跟著嚴明逸起床,然後就去拿了戒尺出來,跪在地下:「主人,請您責罰」
他們又回到了當初懲罰期的那種感覺,方寧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就在他還在恍神的時候嚴明逸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方寧,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奴隸」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是因為我做錯事情,來接受主人懲罰」
嚴明逸聽到這裡對他搖搖頭,方寧愣住,因為他的確是做錯事了。
嚴明逸看他愣頭愣腦,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來,只好說了:「你在這不是因為做錯事,而是因為我覺得你現在需要比較緊的看管,讓你可以記住你的身份,過來吧」
縱使嚴明逸再不想用奴隸的訓練方式,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用這個手段,因為現在的方寧確實需要。
嚴明逸今天一樣用戒尺打了10下,過後就將方寧翻了過來,抱著拍了兩下。
每次挨打完要是能得到主人的安撫都讓方寧沉醉不已,他痴痴的扒著嚴明逸,像是不想起來,嚴明逸寵著他就讓他抱著,直到時間真的快要來不及,才讓方寧起來,跟他一起出去吃早餐。
在他出門的時候又再次叮嚀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打電話過來,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的。
方寧當然是點頭說好。
不過他根本沒有因為嚴明逸給他的這些溫情就被說服。
反之,方寧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值得,自此昨天晚上他發現他自己硬不起來後,方寧更加的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待在主人身邊。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覺得像他這種人,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連當伺候人的玩物也做得不好,為什麼當初不再地牢裡就死了就算了?
他又回到了之前那個狀態,籠子調教那時候的他,滿心害怕覺得自己不值得,什麼都不相信,像是走在尖刀上,一下子就會魂飛魄散。
方寧還是很乖的按照嚴明逸規定給他的課表照著做,該睡覺該吃飯該運動該唸書,全部照做,不過這些東西都壓不住在他心中不斷徘徊的那股空蕩感。
下午當方寧睡起來的時候,發現床邊坐著一個人,他還在迷迷濛濛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方寧,醒啦?今天你主人打電話給我了,讓我過來看看你」
是何醫生。
方寧看到是熟人,頓時放下心,還對著醫生淺淺的笑了,何醫生看到他笑,也跟著笑起來,摸了摸方寧的頭問道:「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都挺好的」
何醫生將方寧全身都檢查了一次,他的傷口愈合的很好,雙手被吊縛的瘀傷也都在轉好,看起來肉體上的傷是緩慢的在癒合。
但是心理上的傷呢?
他一早就接了嚴明逸的電話,言語裡流露出來的濃濃疲倦與擔心讓他聽了都嘆了氣。
他下午就過來一趟,來替方寧檢查身體跟看看情況。
「方寧,你才剛剛生了病,之前又受了這麼多的打跟罰,所以現在身體上對性的反應比較遲緩,是在正常不過的,養一陣子就好,除了這些,心理對生理的影響也是非常劇烈,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都是悶在心裡不願說,也都會反應在身體上面」
看來何醫生也知道自己硬不起來了,方寧低著頭沒有回話,覺得自己真是沒有用。
何醫生微笑著看著方寧的反應,也沒有過於強迫,從早上跟嚴明逸的對話來看,方寧的反應是這樣也不足為奇。
「方寧,如果有什麼事情你不知道該怎麼跟你主人說的,很歡迎你跟我說,我很願意傾聽」
何醫生輕聲的說道,然後最後在方寧耳朵邊偷偷的說了一句:「我會幫你保守秘密,不讓嚴明逸知道的」
說完後在對方寧眨了眨眼,方寧看到原來何醫生也有調皮的一面,破涕為笑,心中感動。
何醫生陪著方寧一個下午,陪他一起看書,還帶著他去旁邊的公園散步,讓他出出汗,一直待到嚴明逸回來,還留著一起和他們吃過晚飯才走。
方寧沒想過要跟何醫生說些甚麼,說實在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他畏懼籠子、當不了一個合格的奴隸、然後現在又硬不起來。
這些都是事實,是有什麼好多說的?
方寧自嘲著自己,總是這麼沒用,心裡又開始隱隱作痛。
晚上嚴明逸回來的時候他則是變的非常的討好,非常主動的要幫嚴明逸口交,或是想要被主人使用,想要抓住一絲自己還有用處的證明。
不過嚴明逸只是輕輕的抱住小奴隸,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只溫聲的勸道:不需要這樣、時間還沒到、等身體養好再說云云。
每當方寧爬床被拒,都特別失落,他覺得他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東西,沒有資格留在主人身邊伺候。
但是他又不想離開主人。
方寧困在這難題裡面鑽牛角尖,作繭自縛,嚴明逸對他的柔情也絲毫沒有劈開方寧的固執偏執。
這天,方寧實在被自己的下身的問題給困惑的受不了,他傳了簡訊問嚴明逸:
[主人,能不能請請您讓我自己自慰......]
嚴明逸在開會的時候看到這條訊息,臉色馬上沉了下來,讓在台上報告的總工程師給嚇的以為自己哪裡報的不對。
嚴明逸停止了會議,給方寧打了電話。
方寧實在很想自己再試一次看看有沒有辦法硬,但是這幾天主人都不願意碰他,他自己當然是不敢沒有命令就碰的,思來想去,他只能給嚴明逸傳訊息。
鈴聲很快的就響了起來,在方寧耳裡聽起來特像索命的樂章,他惴惴不安的接起來,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他主人壓抑著脾氣,咬牙傳來的一句:「不准」
然後咻的一聲就掛斷了。
方寧抖了兩下,趕緊拿起了書乖乖的看,這時間是嚴明逸規定他看書的時間。
但是方寧文章沒唸幾段,嚴明逸突然就出現在他的房間。
而且臉色看起來很不妙。
方寧嚇了一條跳,唰的一聲站了起來,顫巍巍的喊著:「主人.....您......您怎麼回來了?」
「剛剛有碰嗎?」
「沒有!我沒有的」
嚴明逸的臉色才好了一點。
他往前走到方寧身邊,抽起了方寧在看的書,然後問了些問題,方寧都答的不錯,看來還是有在聽話的唸書的。
考完功課後,嚴明逸將方寧抱著坐到了沙發上,他看著身上的小人,看了半天,突然身子一軟,整個人貼在方寧身上,下巴架在他的肩膀,酸軟無力的問:「你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呀......」
方寧突然一怔,他從沒聽過主人這樣子說話,這麼的無力又無奈......
就在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時候,嚴明逸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又變成那個殺伐決斷的主人,他離開原本依靠方寧的姿勢,將小孩抱進自己的臂膀,摟緊。
方寧又瞬間的被這個姿勢所湧出來的強大安全感給環繞,男人好聞的氣息將他包裹住,那混合著強健有力的男人味以及帶著一部份的煙草味,瞬間充滿他的鼻息,讓他不間斷的慌亂暫時先停了下來。
方寧大力的嗅著,將自己埋的更緊。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連醫生都跟你說了,身體不好會影響性事上的表現,你怎麼都聽不進去呢?」
嚴明逸忍下想要狠狠打一頓小孩屁股的衝動,好聲好氣的說話。
「主人......我有聽的......我就是......就是會怕」
方寧低下頭,連聲音都有氣無力。
「這個過一陣子就好了,從上次碰你到現在不過才過了三天,身體怎麼會復原這麼快?退一萬步說,就算你一輩子都硬不了,我也不會嫌棄你,你也還是我的人」
方寧的心震顫不已。
嚴明逸已經算不起來這是第幾次告訴方寧他不會被厭棄、他最疼愛的就是方寧,他不會再讓方寧受傷害......
但是方寧並沒有比較好。
他看著在懷裡閉眼顫抖的小人,他知道方寧越來越惡化了。
嚴明逸打算幫方寧找心理醫生,也開始看一些新的治療方式,再不試試其他的方法,方寧會被他自己心裡的夢魘給拖死,現在嚴明逸可以這樣每天壓著他,讓他好歹不出什麼大亂子,但是這樣難道能持續每天嗎?
他是公司的總經理,多少人的生計擔在他的身上,他能因為方寧離開崗位一次兩次,但是難保某次他走不開的時候,方寧又出事了,被招待所抓到地牢的這事讓嚴明逸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接下來的日子,方寧一樣是活在焦慮不安,他越來越封閉了。
像是有冒牌者症候群一樣,他對嚴明逸給他的誇獎跟安撫視若無睹,不斷的自我懷疑、批判,一邊又不斷的討好嚴明逸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嚴明逸不管怎麼哄怎麼勸都沒有用。
Rose、荊棘都過來看過方寧,也都陪著過他,來的次數也很多,對他只有吳儂軟語、細心呵護,但是結果還是一樣,這些溫情和關心,就像是沙漠裡的一小滴水,根本起不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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