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62 - 度假4
嚴明逸將方寧攬過來,跟他一起吃,不過方寧沒吃兩口都在照料他主人,餐盤就這麼小一個,方寧還要拿著蜂蜜罐幫主人的麵包淋上蜜,嚴明逸實在看不下去:「好了,你也吃,我自己用就好了」
方寧才消停下來,嚼了幾口歐姆蛋,嚴明逸插著香腸餵過去然後嫌棄著:「瘦成這樣,身上都是骨頭,還不多吃一些」
「主人!出來前我有量體重,我有胖了一公斤!」
方寧極力反駁,小眼睛都睜大了,嚴明逸看他那副小樣子都氣笑了說:「一公斤還敢喊這麼大聲,我之前可是把你養的比較圓潤了些,好好的請劉姨幫你補身體,你倒好,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這一折騰掉了都快十公斤了」
「主人我錯了」方寧原本睜大的小眼睛又慢慢的垂了下來,嘴巴含著嚼了一半香腸,蔫蔫的樣子特惹人憐愛。
「知道錯了就多吃些」嚴明逸輕撫小奴隸的頭,安撫了一下,又餵著他的寶貝吃東西。
早餐吃完了後兩人準備去爬山,今天去的點是這個渡假村最重點行程,要爬上到主峰去看瀑布跟斷崖,不過要先搭一大段的山路,才能抵達離景點最近的山下。
飯店的小巴士晃晃晃的在蜿蜒的山路上駛著,兩人在一路被晃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到了目的地後,兩人先坐在路邊的座椅上喘氣著,縱使嚴明逸身體素質再好,這種晃法,任誰都會被晃暈。
他感到微微的不適,正在調節呼吸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冰冷的小手,摸上了他的太陽穴,幫他按摩著穴道,嚴明逸轉頭過去,對上的是方寧慘白的小臉,方寧暈車的狀態比他嚴重的多。
嚴明逸皺著眉,將他的手抓了下來,再從後背包裡面拿出了一隻薄荷精油,擦在了小奴隸的脖子、耳後、額頭,一邊說著:「方寧,主人現在好好的跟你說一次,你不需要甚麼事都以我為主,我知道奴隸守則是這樣告訴你的,但是那不含括你已經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從現在開始,你都要優先照顧自己,你要是身體不好心裡不開心,這樣才會影響到我,聽懂了嗎?」
嚴明逸將方寧攬過來讓他依偎著自己,又用手捏了捏小奴隸的後頸,方寧喘了好一會兒,薄荷的清涼也慢慢的發揮作用,才讓他剛才的頭暈想吐的症狀平復了些。
「主人,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方寧才好一點兒就又開口道歉。
「我也會暈車,這種小事以後別道歉了,走吧寶貝兒」
嚴明逸拉起了方寧的手,兩人一起往目的地爬著,總算到了頂峰也好幾個小時過去,方寧被眼前的高山巍峨的壯麗又再次的震撼著,一邊聽著瀑布磅礡奔騰的流水聲,如同千軍萬馬咆嘯而下,再往前走一點飛奔而來的水珠就會撲在身上,輕飄雲霧讓眼前白茫茫一片,像是綴了層薄紗,讓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浪漫起來。
這時方寧忍不住的輕聲說了一句:「好想畫起來呀」
畫畫? 嚴明逸悄悄抬眉,他可沒錯過方寧剛才的呢喃,這基本上是第一次聽到方寧說了他想要做什麼。
「以前你喜歡畫畫?」
嚴明逸趁勢追問了下去,方寧則是不好意思的轉頭看了主人一眼,半猶豫的點點頭。
嚴明逸沒多說甚麼,摸了摸小奴隸的頭,跟他一起依偎在壯麗的瀑布下。
下午一下山,嚴明逸就開著飯店替他準備好的車子帶著方寧往市區走,方寧覺得奇怪,他以為這幾天主人在世外桃源避世的很開心,怎麼今天就要進城了?
不過方寧也沒多問,在車上安安靜靜的陪著。
「寶貝兒,去市區還要一段時間,你先睡一下,到了叫你」嚴明逸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方寧對男人點點頭,早上暈車又爬山的,他的確也累了,很快的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到了目的地後,男人輕聲的喚醒方寧,小奴隸迷迷糊糊的起來,下車了後才發現嚴明逸帶他去了一間文具店。
看起來已經是這個小市區裡面最大的文具店了,嚴明逸讓老闆去拿了所有的繪畫材料,不過店雖然比不上大城市的專業,不過該有的都有了,他們離開的時候買了畫板、畫具、顏料、畫架、畫布等等,滿載而歸。
方寧都還是矇的,他看著手裡的這些繪畫工具,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主人,開了這麼遠的車子就是為了帶他出來買畫畫的工具?
就因為他早上說的那句想畫起來?
方寧不敢相信,但又只有這個可能,他怯怯的看向正在開車的主人,嘴裡的話都還沒問出,嚴明逸就說:「沒辦法,這間已經是這裡賣繪畫工具的最大的店了,等回去的而後再帶你去挑專業的工具」
一邊溫柔的看著坐在旁邊的方寧,方寧這時就淚眼婆娑了,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主人對他的溫柔呵護,點點滴滴的澆灌著他,不管是帶他出來放鬆渡假、帶他去吃飯,還帶他去買繪畫的工具。
從他從地牢裡被救出來後,嚴明逸對他只有無限的溫情與疼愛,這個已經超出了一個主人可以對奴隸的好,方寧實在不知道他何德何能,明明他就是這麼不怎麼樣的一個奴隸,為什麼主人可以對他這麼好?而且他還怕籠子,這是要怎麼辦?
嚴明逸等到方寧哭完了後才說話:「主人跟你說過,我想跟你好好的過日子,你是我最想要好好疼寵的人」
嚴明逸的話都是蜜糖砲彈,一字一句的精準的擊中了方寧的心,他哼哼唧唧的說:「主人,我會怕籠子,我沒辦法做到主人交代的訓練,我不值得主人對我這麼好」
「還記得我很早之前在懲罰期對你說的嗎?」
方寧愣了,他在想著,主人對他說了那句?都還沒想到嚴明逸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說,你表現好不好是我說的算」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轉頭過去掃一眼副駕座上的奴隸:「但你現在又跟我說你不值得,方寧,同樣的話我在跟你說一遍。你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我也跟你說過了,我向來只要最好的,你如果不值得我怎麼會要你?」
「以後不要再妄自菲薄,這些話你說過太多次了」
男人打轉著方向盤,手臂的肌肉線條自然的展現,這是長期健身所練出來的精壯身形,一邊用低沉的嗓音說出這些話,溫柔醇厚的語調在車廂裏面流蕩著,車窗外的燈昏黃的打了進來,流洩的照耀在嚴明逸堅挺的鼻樑上,在滑到堅挺的下顎。
男人在這樣的光線下看起來更加的神秘,氣質出眾,目光如昔的堅定,如黑曜石般閃爍,方寧又看的傻了。
「還有關於籠子的事情,我知道這是你的心病,心理醫生我都已經幫你找好了,你這幾天想想,如果願意看醫生,回去我就安排,這些都是可以治好的,只是需要時間,你看你前陣子不能勃起,不是也好了嗎?」
每一字一句都在替方寧打算跟著想,方寧深受感動下還是覺得自己何德何能?
主人是這麼這麼的好。
方寧腦袋裡的那些想法,透明一般的投影在他的小臉上,嚴明逸掃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男人不急著去糾正,小孩子這一陣子受了太多苦了,慢慢教就好。
嚴明逸暗自立下投名狀,這次絕不重蹈覆轍。
一回到房間的方寧,手裡拿到了畫具就想要開始畫畫,請示了主人後他接下來的時間都在搗鼓著那些畫具。
隔天嚴明逸又帶著方寧再去一次那個景點,這次方寧學乖了,一早就吃了暈車藥,貼了暈車貼片,在車上乖乖地依偎在主人身旁睡覺,下車了後果然不太暈了,兩人又開始在爬了一次山,到了昨天令人讚嘆的高山瀑布懸崖後,方寧架起了畫架畫布,準備寫生。
方寧很專注,基本上都要忘了自己在哪裡,他看著遠方的瀑布,開始架構畫面,然後提起筆來開始畫。
微風輕拂,陽光灑下來將方寧的柔嫩的臉龐鍍上一層毛絨絨的金邊,嚴明逸一直在方寧身後盯著他,他看著方寧既開心又專注的樣子,這次他第一次看到小奴隸有這樣的表情,一時之間居然看得出神了。
方寧的樣子讓嚴明逸太過心動,喜歡的緊。
方寧畫的很開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過小動物都有著對危險能提前感知到的神經,方寧突然感覺脖子後方一陣涼......
他慢慢的、緩緩的轉過頭向後看,果然看到了一隻危險的“老虎”,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看,那雙精明的眼大大的瞪著自己,目露精光窮凶極惡.......
嚴明逸像是要直接用目光將眼前的小奴隸徹底扒光,方寧視線一處碰到嚴明逸,就全身上下狠狠地打了個冷顫,握著的畫筆都誇張的抖動了一下。
嚴明逸瞇著眼,盯著方寧,喉結上下滾動,沒說話。
方寧知道主人起了興致,而且是很大的興致......
就在這窮山僻壤,他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他......不對,附近的遊客應該會過來......過來拍照看活春宮?
方寧看到他主人的眼神的那一瞬間馬上蹦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想法,然後轉頭左看右看,目前沒有看到其他人,因為他們選的畫畫的地點比較偏一些,這樣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他吞了口口水,然後打算放下畫筆,去幫他主人口出來。
嚴明逸雖然很想將方寧就地正法,不過考慮到小奴隸畫畫的正開心,他不想現在就行使主人的權利,加上方寧畫畫的樣子是真的很美,嚴明逸還想繼續看呢。
嚴明逸對方寧搖搖頭,讓他繼續畫。
最終兩人就維持著君子的社交禮儀,一個好好的畫畫,一個好好的壓抑自己的慾望,直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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