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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光54 - 沒有相信主人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隸」 方寧的語氣變了,態度也變了,姿勢擺的更加恭謹,整個人都變了。 直到現在才有奴隸的樣子。 嚴明逸眉眼一挑,驀地停下藤條,將方寧拽了下來,讓他下地跪好。 狂風暴雨在這時總算停下。 爾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寧,手上還是握著那根重刑具,氣勢磅薄,雷霆萬鈞,一個眼神就能將人釘死。 他盯著方寧,只要抓到一絲的漏洞,他會毫不猶豫的將方寧扔回茶几上,繼續用藤條抽打,而且這場懲罰絕對會進行到方寧被打暈為止。 這方寧完全相信,沒有絲毫的懷疑。 他回望著主人,眼神純粹,像是回到了懲罰期最後再挨的那場打一般。 嚴明逸則是嚴苛的盯著他,用老鷹般的雙眼像是看著間諜般的審視著,他身上的每絲毛髮、每個毛細孔,都在這樣銳利的視線下面無所遁形,任何一毫的不恭敬與不正確的心思,都會讓他再次成為茶几上輾轉受罰的一片爛肉。 最後,方寧不知道自己被看了多久,他一直在用盡力氣的跪好,將他受訓過的奴隸知識都展現出來,跪地,擺出最正確的姿勢以及態度,因為他是一個奴隸。 不只是一個奴隸。 他是嚴明逸的奴隸。 就在這看似遙遙無期的審視下,嚴明逸總算開了口:「你今天要做的事情是,從籠子出現那天開始到現在,你做錯的每一件事情都寫下來,我晚上回來要看」 他甩下這話後就大步流星的邁出門上班,方寧總算鬆出了這口氣,就在嚴明逸剛踏出房門的那步,他實在撐不住了,頹然的倒塌在地上。 過關了! 他趴著,這時才感覺到有空氣進到了肺部,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臀上的疼痛更加肆無忌憚的生長著,方寧的淚水反射性的落下,實在太痛了。 是直到劉姨開門進來,將方寧給扶了起來,他有點兒嚇到,通常劉姨不會隨便進主人的房間。 「劉姨......您怎麼跑來了」 「是少爺打電話給我讓我先別買菜了,趕快回來照顧你的」 方寧這才時放下心來,有好幾次挨打方寧身上帶傷,劉姨瞧見了會幫他上藥,不過當然都是有請示過嚴明逸,劉姨是家裡的老人,什麼事情該做不該做她一清二楚。 「哎呀......怎麼打的這麼重」 平日嚴明逸去上班的時候,二人相處的最多,方寧的乖巧聽話還有勤勞自主,很深得劉姨的心,早就把方寧當成自己的小兒子一樣的疼,現在看到他被打的都爬不起身子,實在是心疼的可以。 「沒事......是我做錯事情,惹主人生氣了」 「小寧呀,你別怪姨多嘴,你知道少爺把你帶回來之後每天都非常擔心你,睡也睡不好,眉頭常常都是皺的,話都說得少,我早上過來做早餐時都可以...

你是我的光53 - 你是什麼?

整件事情讓嚴明逸真的爆發出來是一個平常日的早上。 方寧一樣的從嚴明逸的身上起床,搖搖晃晃的去拿了戒尺,跪地請罰的進行每天規定好的晨訓。 他想著今天又是還在主人身邊的一天,還沒被丟棄。 殊不知他的想法清晰地印在他白花花的腦門上, 嚴明逸冷冷地看著方寧,他就真的搞不懂,他已經用盡所有的溫柔繾綣耐心疼惜,為什麼方寧還是那副死樣子? 嚴明逸這段時間展現了他自己都不曾想過的溫柔,他都不知道原來他的耐心可以到這麼多,他就想不透,依他對方寧的細心呵護,鉅細靡遺的照顧和疼寵,為什麼這個傢伙老是不信、質疑,又將自己困住? 總是覺得自己不值得,好像就在等著嚴明逸主動放棄他,然後他就可以驗證自己心裡所想的那套無用論的劇本。 呵。 挺好的。 他就不信他治不了方寧。 嚴明逸接起了戒尺,開始了一樣的問答:「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奴隸」 方寧一樣是採取趴在嚴明逸大腿的姿勢,突然間,戒尺就急落了下來。 力道是平常的兩倍。 「啊啊啊.....」方寧吃痛的大叫,十下轉眼就打完了,他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他的主人。 對到的是嚴明逸冰冷的眼眸,黑沉的瞳仁看不到平常的溫和的關愛,換上的已然是毫無溫度的冷漠。 方寧突然感受到了第一次被嚴明逸帶進閣樓時,那種身上一絲一毫都被揉捏在面前男人掌心的感覺。 他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一隻沉睡的獅子突然甦醒。 嚴明逸冷笑著,他將方寧從地牢裡帶回來到現在,從來不捨對他極嚴令色,小奴隸犯的錯再多,他也是忍著脾氣,想說慢慢教就好。 看來他真的是人太好了。 他雙腿一動,將方寧從他腿上掀了下來,指向床沿:「趴好」 方寧發抖著爬上床沿,趴好,將屁股翹起來。 「你是什麼」 語音一落,戒尺馬上就咬上去。 「我.....啊啊啊...是主人的奴隸」 方寧吼道,他話都沒說完,重擊的十下就已經在他的屁股上烙下印子。 「不對,你是什麼?」嚴明逸重複道。 「我是主人的奴隸」 回答方寧的還是一樣,十下痛打的戒尺。 才三十下過去,方寧的屁股已經腫起來,橫在屁股上的戒痕清晰可見,整個屁股已經紅了。 「你是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十下,方寧開始哭,而且這十下又比前面大了一個力度,像是在處罰方寧沒有回答一樣。 嚴明逸沒有放過他,十下打完後等著他回答。 方寧喘著哭著,將話擠出牙縫:「我....是....主人...奴隸」 這是每天一樣的問答,他每天答的答案都一樣,怎麼今天就錯了? 方寧滿腦子矇,他...

你是我的光52 - 請求自慰

  方寧隔天跟著嚴明逸起床,然後就去拿了戒尺出來,跪在地下:「主人,請您責罰」 他們又回到了當初懲罰期的那種感覺,方寧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就在他還在恍神的時候嚴明逸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方寧,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奴隸」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是因為我做錯事情,來接受主人懲罰」 嚴明逸聽到這裡對他搖搖頭,方寧愣住,因為他的確是做錯事了。 嚴明逸看他愣頭愣腦,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來,只好說了:「你在這不是因為做錯事,而是因為我覺得你現在需要比較緊的看管,讓你可以記住你的身份,過來吧」 縱使嚴明逸再不想用奴隸的訓練方式,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用這個手段,因為現在的方寧確實需要。 嚴明逸今天一樣用戒尺打了10下,過後就將方寧翻了過來,抱著拍了兩下。 每次挨打完要是能得到主人的安撫都讓方寧沉醉不已,他痴痴的扒著嚴明逸,像是不想起來,嚴明逸寵著他就讓他抱著,直到時間真的快要來不及,才讓方寧起來,跟他一起出去吃早餐。 在他出門的時候又再次叮嚀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打電話過來,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的。 方寧當然是點頭說好。 不過他根本沒有因為嚴明逸給他的這些溫情就被說服。 反之,方寧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值得,自此昨天晚上他發現他自己硬不起來後,方寧更加的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待在主人身邊。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覺得像他這種人,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連當伺候人的玩物也做得不好,為什麼當初不再地牢裡就死了就算了? 他又回到了之前那個狀態,籠子調教那時候的他,滿心害怕覺得自己不值得,什麼都不相信,像是走在尖刀上,一下子就會魂飛魄散。 方寧還是很乖的按照嚴明逸規定給他的課表照著做,該睡覺該吃飯該運動該唸書,全部照做,不過這些東西都壓不住在他心中不斷徘徊的那股空蕩感。 下午當方寧睡起來的時候,發現床邊坐著一個人,他還在迷迷濛濛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方寧,醒啦?今天你主人打電話給我了,讓我過來看看你」 是何醫生。 方寧看到是熟人,頓時放下心,還對著醫生淺淺的笑了,何醫生看到他笑,也跟著笑起來,摸了摸方寧的頭問道:「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都挺好的」 何醫生將方寧全身都檢查了一次,他的傷口愈合的很好,雙手被吊縛的瘀傷也都在轉好,看起來肉體上的傷是緩慢的在癒合。 但是心理上的傷呢? 他一早就接了嚴明逸的電話,言語裡流露出來的濃濃疲倦與擔心讓他聽了都嘆了氣。 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