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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光14 - 懲罰期1

「先......先生.......方寧怕.......」 「怕什麼?」 「我怕.......」說到這裡方寧就開始哭了,低頭啜泣著。 他也不知道他怕什麼,可能是一種生理對強大的王者感到的恐懼。 「抬頭,看我」 方寧雖然怕的想逃,但是嚴明逸的命令他向來都是二話不說的遵守。 他緩緩的把頭昂了起來,露出了纖細的脖頸,像是投誠般看著嚴明逸的眼睛。 嚴明逸還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眼神,方寧看進去那雙眼,然後就給迷惑住了,被吸了進去,他感受到...... 他在先生這裡會很安全。 漸漸的他被嚴明逸給穩了下來。 「方寧,知道我們今天過來要做什麼嗎?」嚴明逸等他不這麼害怕的時候才開口。 「知道的先生,方寧之前在招待所裡做錯事,還欠著先生處罰」 「做錯什麼事?」 「方寧磕頭把先生的東西用受傷了,然後還沒有跟先生說實話」 「很好。這兩件事情是身為我的奴隸不能犯的錯,我並不開心,所以你會收到相當的處罰」嚴明逸頷首說道。 「針對這個事件你的懲罰會有七天,這七天裡面會有晨訓跟晚罰,你早跟晚會需要到我面前挨藤條五十下,這是固定的懲罰,其他的在這七天裡面我會對你有其他深度的調教或是處罰,這些都是額外的,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先生」 「我早上七點會起床,你要在六點半前將自己清洗乾淨,然後六點半準時跪在我房門外面,七點的時候進來叫醒我挨你的晨訓,晚上九點也是到我的面前跟我報告你今天有沒有做錯了什麼事情,然後挨你的晚罰」 方寧聽完了怕的抖了一下,還是乖巧的回:「是的先生」 「接下來說說當我奴隸的規矩,以後你在我身邊不能高過我的腰部,都要裸體,有客人在的時候可以穿衣服,身體哪裡有不舒服,哪裡不懂或是有什麼話要說,都要告訴我」 「是的先生」 方寧一邊想,住過來的這周,他基本上在先生旁邊都是裸體爬著,好險沒有違反先生規定。 「以上這些,有沒有甚麼問題?」 方寧搖搖頭,但是又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問道:「先生......請問方寧甚麼時候可以叫您主人?」 方寧總算問了這個纏繞在他心裡好久的問題,自從第一次叫就被糾正後,方寧再也不敢問這個問題,養身體的這幾天他雖然都好吃好睡,但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叫先生主人。 嚴明逸哼笑了一聲後說道:「過來」 方寧往前爬,爬過了那條看不見的線,爬到了他的先生跟前。 「這麼想叫我主人?」嚴明逸淺笑著問道。 「想,很想很想!」方寧的眼裡快速的又充滿了水氣。 「跪坐的姿勢...

你是我的光13 - 閣樓

嚴明逸出去上班了後,方寧也沒吃太久就回去休息了,其實這時間對方寧來說才是他熟睡的時間,平常在招待所都得天快朦朧得時候才可以去睡,他現在要開始調整自己的作息。 方寧很遵守嚴明逸交代他的事情,回去休息到中午後就起來了,準備去餐廳吃飯。 才踏出房門突然發現整間屋子都鋪好了厚實的地毯,才一個早上地毯都鋪好了,他佩服著先生執行的速度,也感到一陣暖心,地毯都鋪好了,這樣他以後爬行也一定舒服很多。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原本在偷看先生家裡,但是沒看幾眼就被發現了,他今天有機會好好的在房子裡面轉轉,方寧開心的東看看西看看,不過倒是不敢用手去摸,在他轉來轉去的時候也轉到了餐廳,這時看到了一個幫廚阿姨,方寧有點愣住,他都忘記了先生家裡是有阿姨的。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阿姨,可能是先生不喜歡有人打擾? 「是方小公子嗎?」阿姨看到方寧很溫和的跟他打招呼,放了碗剛做好的烏龍麵在桌上讓他過來吃飯。 「不是.......公子,我是方寧.......」聽到公子這句話,方寧嚇了一跳,趕緊反駁,然後對著人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恭敬的說到:「阿姨好」 「你好你好,快來吃飯吧」 「阿......好......」 方寧看著放在桌上的食物,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坐著吃飯,他躊躇著,先生只有說他可以穿衣服,然後可以不用爬行,但是沒有說他吃飯的姿勢是甚麼...... 劉阿姨看出了他了猶豫,溫和的跟他說道:「今天嚴少爺有吩咐過,說方小公子在餐桌上吃飯」 「喔......好的,阿姨,您客氣了,請叫我方寧就好,我不是小公子」 「我姓劉,嚴少爺都叫我劉姨,你也這樣叫我好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劉姨」 方寧還是猶豫的坐到了椅子上面,坐的很淺,背脊挺立,一邊覺得自己一個奴隸坐了主人的餐桌吃飯,這樣真是沒有規矩,一頓飯吃得是如坐針氈,不過想到先生交代過要好好吃飯養身體,方寧還是好好的把這碗湯麵給吃完,吃完後馬上站了起來,對劉姨鞠躬說道:「劉姨謝謝您」 「哎呀,你怎麼這麼客氣,真是個好孩子」 劉姨一看到方寧長的那麼可愛,個性又乖,就馬上喜歡的不得了,就開始跟方寧聊起天來:「你還是第一個嚴少爺帶回家裡住的人」 「真的嗎?」方寧聽了這句話很開心,他心裡甜滋滋的,原來先生只帶過他一人回家。 方寧對嚴明逸其實一點兒都不瞭解,只知道人家叫他嚴少爺,好像挺有錢的,不然也不會直接大手一揮就買了他這奴隸,然後先生來的時候一起坐...

你是我的光12 - 安頓

 決定好了後,嚴明逸根本也不想多待一秒,把方寧打橫抱了就走。 「我們回家」 方寧摟著嚴明逸的脖子,赤裸的身體被蓋在大衣裡,這句話飛進了心坎裡,駐足在那兒,方寧第一次感受到了踏實。 把方寧放在副座上後,嚴明逸就繞到駕駛座上,坐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方寧已經變成跪在副座下地板的姿勢,嚴明逸皺了皺眉,說道:「幹甚麼呢?」 「先生......我......跪好」 嚴明逸嘆了口氣,心道還真是老實,的確在他身邊的奴隸還沒有跟他平起平坐的,他瞪了方寧一眼後說道:「你身體現在還虛弱了,養好了再說,規矩我之後會教,坐好」 方寧爬上副座,踹踹不安地坐著,雙手乖覺的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的直直,不敢靠在椅背上,眼睛也不敢亂飄,緊張的不得了。 當了奴隸後方寧就很少坐著了,基本上是沒有坐過,除了調教需要外。 嚴明逸一路上安靜的開車,並沒有多理會方寧,開到家了後,嚴明逸也是用同樣的方式去把方寧抱下車,方寧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身體緊緊的貼在對方矯健的身軀上,汲取溫暖與歸屬,這個小動作取悅了嚴明逸。 奴隸喜歡自己的主人,喜歡貼近依偎著主人,只展現自己的脆弱給主人看,這代表奴隸非常信賴主人。 方寧被抱著進大門,他偷偷的瞧著先生的家,是獨棟的一座大房子,裝潢簡約高雅,但是透著貴氣,白色黑色為主調,家裡沒有什麼過度華麗的裝飾,但一磚一瓦都帶高級質感,已很明顯的看出房子主人的氣質格調。 嚴明逸看著懷裡的奴隸那個目不轉睛的樣子,還露出偷偷摸摸的小表情,他嘴角一昂,嚇唬道:「我沒准你亂看」 方寧馬上嚇的閉眼,又將頭貼回去了嚴明逸的身上,像隻小貓。 嚴明逸偷偷的笑著,逗著這個小奴隸真的是挺好玩的。 嚴明逸將他帶到一間次臥,然後把他放下來,說道:「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現在去把自己洗乾淨後來客廳找我」 方寧在嚴明逸離開後才開始打探這個臥室,挺寬敞的,有書桌、衣櫃跟床,一個臥室該有的都有了,對奴隸來說實在是太高級了,方寧進浴室看了看,洗宿用品全套都有......但是沒有灌腸的工具。 奴隸的洗淨身體是連腸都要灌乾淨的,隨時都要把自己準備好讓主人使用,不過方寧今天晚上在招待所出來見先生以前已經把自己灌乾淨了,所以方寧還不這麼擔心。 方寧快速的把自己清潔好了後就全身赤裸的爬出去,跪在嚴明逸面前。 嚴明逸從容不迫的坐在沙發上正在喝茶,低頭審視著眼前的奴隸,並不說話。 方寧被看的緊張,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這麼的不熟悉,他抖了抖身子...

你是我的光11 - 回家

「......方寧,你是不是都沒有再吃東西?」 嚴明逸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 方寧更緊張了,原本微弱的輕顫變成了瑟縮,他回:「先生,我有吃東西......」 「你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正在挨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先生......沒有,我今天有吃....晚飯」方寧開始冒汗,話也說的吞吐。 「你吃了什麼?」 「白.....白飯......還有青菜」 嚴明逸安靜的盯著他看,不說話,兩人之間的空氣開始變的稀薄,男人的雙眸暴露出不信任,目光轉寒,陰森的氣息讓方寧不寒而慄。 半晌。 嚴明逸輕吐:「那,吃了多少?」 「就......該吃的量......」 方寧根本承受不住那像x光般的透視眼神,他覺得他這個一無是處的騙子,處於在爆光的前夕,他伸頭還是縮頭都是一刀...... 方寧六神無主,惴惴不安。 嚴明逸用過很多手段罰過奴隸,但是從來沒有不讓奴隸吃東西,他也不覺得這是對的手段,據他所知,招待所也不會用剋扣奴隸吃食來懲罰不乖的奴隸。 所以,只能是方寧自己不吃。 但是為什麼不吃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的說到底為什麼會挨餓?」 「先......先生........方寧.......方寧有在吃東西的........」方寧急著都快要哭出來,對上的還是平靜到可怕的嚴明逸。 嚴明逸聽完這話後,雙眸頓時大開,目似劍光,直直的射向眼前的奴隸,而後聲色俱厲:「是不是我對你實在太好了,慣的你滿嘴謊話,在這裡故弄玄虛?」 長時間處在不安全感裡的方寧,總算到了現在開始爆發,上上下下將他吊著的患得患失,在嚴明逸對他說出那句偏向否定的語句後,開始潛入他的脊椎,深入他的內心,從頭到腳將他凍住。 方寧先是愣住,然後眼眶發紅,接著用力的把頭磕在地上,一邊喊著:「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碰!聲音又大又響,方寧一點力都不留。 碰!又一下,十成十的力道,方寧一邊哭一邊用力磕頭,一邊繼續道歉。 第二下的時候就把額頭磕破了,微微的血絲泛出。 第三下要磕的時候,撞到的不是結實的地板,而是一雙皮鞋。 嚴明逸將腳往前伸,阻止了方寧的動作,然後迅速的拉著方寧的頭髮,將整個人扯了起來到自己面前。 方寧眼前對著嚴明逸的怒氣,如果說剛剛嚴明逸是生氣,現在則是實打實的暴怒。 嚴明逸將他扯的很近,近到方寧都可以看到男人眼中的熊熊烈焰,火光中映著方寧蒼白的臉,額頭上是一整圈紅腫帶血的傷痕。 「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傷害我的東西?」 一字一...

你是我的光10 - 欺負

方寧全身上下都是冷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著。 嚴明逸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奴隸,背後的鞭痕已經全部都是自己剛剛打上去的,一共五條,粗粗厚厚的紅稜子,最先的舊疤痕已經被掩蓋在他新疊上的,深紅的傷痕襯在皎潔的窄背上,再配上方寧低低淺淺的呻吟聲,以及瘦弱抖動的身軀,嚴明逸看得非常開心。 方寧緩過來了後,爬到嚴明逸前面跪好,嚴明逸讓他轉身,把背亮出來。 當方寧把那身赤裸與傷痕給展示在嚴明逸身前時,男人的嘴角不可控的又抬了更高,他向後坐了坐,將自己靠在沙發上,跟方寧拉開了點距離,欣賞著他的傑作,接著抬起手來,用指緣壓著傷痕, 慢慢的跟著鞭痕移動著。 「嗚嗚......啊啊啊啊......先生......疼」方寧原本已經把抖嗦的身體緩了下來,現在又被嚴明逸勾了起來。 嚴明逸沒玩幾下就放過了方寧,然後大發慈悲的說道:「行了,過來吧」 方寧轉過身,緊緊的抱著先生的大腿,這是他最喜歡的位置,不過嚴明逸今天不讓他在那兒,他把他抱到了腿上,摟著他,然後將方寧的下巴托高,吻在他的唇上。 方寧傻住了,紅暈瞬間從脖子一路紅到臉頰,水靈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睜大,傻愣著。 奴隸不知所措的樣子讓嚴明逸大笑出聲。 「還喜歡這個獎賞嗎?」嚴明逸明知故問,方寧害羞的點頭,將自己埋在嚴明逸的懷裡。 「方寧,記清楚了,你的身體只能有我的痕跡,你臉上的傷這次就算了,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我會罰」 「知......知道了,先生」 方寧哪敢再讓人碰他,之前先生點他作陪的時候,方寧就有感覺嚴明逸是一個佔有慾很重的人,直到今天才切身體會。 處罰完了奴隸,讓奴隸身上烙印自己的印記後,嚴明逸就不再對方寧有其他的調教,一整晚都將小奴隸抱在大腿上,喂喂他喝水或是水果,一邊逗著他。 「胃好點了沒?」嚴明逸顛了顛大腿,方寧連著被晃了兩下,抱住了嚴明逸的脖子後回:「先生,我好多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嚴明逸心情很好,多關心了方寧兩句,方寧大受感動,只回答著一切都好。 嚴明逸看著方寧那副單純又冒著傻氣的樣子,著實也覺得心裡某地被熨的妥貼,溫聲說道:「在這裏住著如果有發生什麼事情,你可以請招待所的人打給我」 嚴明逸跟方寧幾乎是靠在一起講話,其他人聽不到他們的私情密語,但是荊棘剛好在嚴明逸旁邊當腳架,所以聽的很清楚,荊棘跟著Rose認識了嚴明逸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嚴少這麼溫柔的在關心一個奴隸。 這讓荊棘著實驚訝,震了一下身體,把身上倒滿酒...

你是我的光9 - 挨罰

方寧在病床上又躺了三天,修養好了才回去,一回到招待所,全部人看他的眼光都變了,一邊羨慕他的好運氣,一邊又瞧不上他,覺得只是靠那張皮相吸引人,更多人覺得他主人根本也沒有多喜歡他。 雖然為了奴隸一擲千金的客人很多,也是有像是對方寧這樣直接幫他贖身的,但是就沒有人把贖身的奴隸還放在招待所的。 所以說,還有得看呢。 因為方寧跟其他人的身分不一樣,其他奴隸會開始有意無意的排擠他,他當初因為錢大為的事件就已經被這裡的奴隸扒高踩低,而這次他又撞了大運了,剩下的奴隸對他只有滿滿的憤恨和不甘。 事情是發生在某日下午訓練的時候,今天的課程是高潮控制,奴隸必須自己把自己摸硬,然後快到高潮的時候通知訓誡師,訓誡師會在過來做進一步的調教,今天一波奴隸把調教師同時的纏住,而另一批趁著調教師不注意,衝到方寧身邊開始毆打他,而且只朝臉打,然後再趁著方寧尖叫引起訓誡師注意力以前,馬上的鳥獸散。 動作根本不到一分鐘,但是很成功的讓方寧掛彩,眼角額頭都有瘀青流血,訓誡師馬上奔了過來,這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攻擊,當訓誡師問方寧是誰做的,方寧只說他不知道,沒看清。 方寧知道其他人對他的忌妒,在招待所裡的奴隸哪個不是想盡辦法的想要脫離這裡,但是真正成功的少之又少...... 他其實也知道其他人怎麼看待他的,覺得嚴明逸不過是一時新鮮,也不是多喜愛他,畢竟哪有人花了大價錢買了奴隸,也不帶在身邊侍候,還扔在招待所發爛的。 其實方寧自己也不知道嚴先生對他到底是什麼態度,他也怕其他奴隸在他身旁的嘲諷是真的......他只能更加努力。 他同時也不想得罪其他人,因為他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就是想要將他放在招待所裡一輩子,雖然沒有這樣的先例,但是他已經是被嚴明逸買下的奴,主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如果他一輩子都得待在招待所,那跟這些奴隸為敵是最笨的決定。 所以他只能跟訓誡師說他不知道,默默的吞了這欺負,要是他敢直接說出誰背地裡打他,那他更是吃不完兜著走,這些背地裡骯髒齷齪他不是不懂。 訓誡師很生氣,怎麼能有奴隸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鬥毆,他們將奴隸全部全部召集起來問話,當然沒有人承認,所以全部人都被綁上刑凳都被抽了20鞭,方寧也是,因為訓誡師根本不信他不知道。 這件事方寧認為就這樣翻過,他就想著同身為奴隸大家都很苦,這些忌妒憤恨在一開始的時候發一發之後也會趨於平淡,前面他忍著幾次也就好了。 因為全部的人被訓誡師抓著罰過了,這幾天都比較收斂也沒...

你是我的光8 - 你想當我的奴隸嗎?

嚴明逸從病床旁邊的椅子起來,坐到了床上,他將一隻手伸過去,把方寧的下巴用食指托起,深深地看了進去那雙單純的眼,再次問道:「你想當我的奴隸嗎?」 方寧像是被看進了靈魂深處,他突然感到一陣電流從嚴明逸的手心裡傳到了他的下巴,再穿過他的咽喉傳到心臟,然後一路向他的五臟六腑蔓延過去,方寧抖嗦了起來。 方寧在這一瞬間頓時明白了,他是真的喜歡上了先生,他原本以為在成為奴隸後,他的心已經隨著自由的遠去而煙消雲散,沒想到在這一刻他清楚且明確的認知到,他真真切切的喜歡上了嚴明逸。 「想......先生我想......」方寧說著,眼裡聚集的淚水瞬間潰堤。 嚴明逸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把手從方寧身上移開,拉了點距離出來。 「方寧,我向來沒有收奴的習慣,一來是我的要求挺嚴格的,二來是我怕麻煩,就以現在你的資質來看,其實遠遠達不到我對奴隸的要求,如果你想要當我的奴隸那就要加倍努力才行」 「先生,我會努力學的」方寧用力地點著頭,就怕自己不能被接納。 嚴明逸沉思了半晌後說道:「你還是先住在招待所吧,你晚上不用再出來接客了,我已經把你買下來了,我晚上有空就過來看你......剩下的等我想好該拿你怎麼辦的時候再說吧」 嚴明逸玩過的奴隸不少,認真玩過的也好幾個,但是對他來說膩了就換,從來沒有想過要養一個奴隸在身邊,這是他第一次把一個奴隸買下來,成為他的主宰。 方寧欠下的債務對一般人來說的確是難以負擔,但是對嚴明逸的財力來說那不過是零頭,不過倒是他做了這件事情而讓他自己意料不到。 如果不把方寧給買下來,他晚上就還是一樣要接客,就算沒有了錢大為,還是會有第二個錢大為,最好的方式也只能把方寧變成他自己一人的奴隸。 嚴明逸看著眼前的小奴隸,臉色蒼白身體虛弱,還梨花帶淚的,著實的病美人,看的嚴明逸也心軟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方寧的頭,方寧意外又開心的張開了雙臂,撲了上去,喊著:「主人」 嚴明逸將人攬了進懷,輕輕的撫了撫後說道:「還不是」 方寧疑惑地抬頭。 「現在的你還沒資格叫我主人,還是先稱呼先生吧」 方寧聽了這番話後縮了一下,心痛了起來,問道:「先生,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叫你主人」 「你達到我對奴隸的要求就可以」 「那......如果我一直達不到呢」方寧張著那雙大眼,啪嚓啪嚓的眨著,眼裡透露出惶恐與不安。 「方寧,當我說出讓你達到我的要求,那我會期待你至少用力的去試,而不是什麼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