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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光24 - 懲罰期11

「啊啊啊啊.......不行了......吃不下了......」 方寧被疼的意識快模糊不清,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再被塞還是被拉。 「吃不下了,所以我才幫你拉出來呀」 然後嚴明逸用力一甩,把剩下的珠子全部拉出來。 方寧哭喊著身體直直往前倒地,再也維持不住雙手抓腳踝的姿勢。 方寧倒在地上喘氣,害怕的邊哭邊看向男人,這幾天的懲罰下來,他太知道他的先生很不喜歡亂動這件事情,姿勢跑掉一定會受罰。 嚴明逸瞅著他,沒有說話。 方寧掙扎的爬起來,他現在菊花基本上是呈現火燒的狀態,痛得他覺得他後穴都被玩開了,他爬到男人面前,怕的顫顫巍巍。 「幾顆?」嚴明逸輕聲的問。 「十......十顆,先生」方寧語帶哭腔。 嚴明逸原本要罰他姿勢沒有維持好,不過看在他答對的份上就放他一馬。 方寧從男人放鬆的眼角看出了自己這關過了,他慶幸著不用挨罰,但是下一句又讓他膽寒。 「剛剛的姿勢,擺好」 方寧只好照做,將自己摺成一半,屁股衝著男人,抬向半天高。 現在那朵小花已經完全綻放了,染上了點玫紅,嚴明逸用手指摸了摸那片嬌嫩,摸著底下的人呼痛連連。 「不乖的小奴隸,是不是該被好好處罰?」 「是的......先生」 方寧的穴口現在還是黏膩柔軟,搓進去的時候還帶起了絲微黏液。 「小奴隸發騷了嗎?怎麼還流水了?」 「嗚......」 氣氛到這裡已經開始變的淫靡,方寧雪白的身子開始漸漸染上緋紅,在嚴明逸的逗弄下開始呻吟、發顫。 嚴明逸看著穴裡的潤滑液還挺足夠不需要再補,他拿起了那串圓珠,打算再玩一次。 方寧感受到了熟悉的龐然大物又頂到他的柔嫩,剛剛淫靡的氣氛又馬上急轉直下的成了酷刑地獄,他哭喊道:「先生......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嚴明逸手沒停,正在把第一顆緩緩的塞進去,就快要塞到球最寬的時候,方寧哭到最激動,哽咽著都要呼吸不過來,嚴明逸才停下來手上的動作。 塞到一半的圓珠因為沒有外力的推進,就被小穴給退了出來,方寧又疼又哭,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態。 嚴明逸晃了晃手上的串珠,其實這串塞進去的確是一種懲罰,這的確太大了,平常他在玩也不會玩到這麼大顆的珠子,不過懲罰期他本來就不打算輕饒方寧。 但是方寧又哭成這樣,讓他心裡最深處的柔軟又被觸動......爾後,他輕嘆了口氣說:「手從腳踝上拿起來,你可以抱住我的腰」 方寧聽到可以抱著先生,其他的跟本來不及想,馬上就照做。 他現在呈現一個彎腰九...

你是我的光23 - 懲罰期10

下午的調教,嚴明逸還是選擇昨天失敗的重度拘束,方寧看到那些眼罩耳塞跟繩子,怕的抖了起來,開口求饒:「先生......方寧會乖的,求求先生.......」 「方寧,我們今天再試一次,這次我們慢慢來,一項一項加」 嚴明逸低沉的嗓音緩緩的流洩出令人無法拒絕的言語,方寧像被催眠似的點頭。 嚴明逸一樣是昨天的捆法,身子在半空中呈現45度,繩子繞在背後的時候牽動到剛剛打出來的鞭痕,讓方寧抖了起來,不過都還是在奴隸的忍受範圍內,嚴明逸動了動繩結,確定繩子的穩定度,又再背後多加了些繩子讓上半身被束縛的更穩固,然後將奴隸的腳踝緊貼在大腿旁束緊,兩腿大張,私處裸露,方寧全身上下都不能動,他一樣是放了鈴鐺在方寧手裡,叮囑道:「哪裡不舒服、哪裡害怕了、不能忍受了,一定要告訴先生」 嚴明逸的神情認真,目光如炬,方寧深吸了一口氣後點頭答應。 嚴明逸第一個拿走的是聽覺,他將方寧戴起了耳塞,然後就放著方寧吊縛著。 小奴隸還是可以看到主人,所以方寧並不怕,他放鬆身體讓自己被綁著,也不掙扎,靜靜的被吊在半空中。 時間約過了半小時,嚴明逸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方寧的臉頰,讚賞他做的不錯,方寧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這時他又拿起了口枷幫方寧戴好,現在小奴隸聽不到也說不了話,但是方寧還是可以看,所以方寧也不怕,他只要能看到先生他就不怕。 這次過了約十幾分鍾,嚴明逸就過來了,拿起了眼罩,很仔細的審視著方寧的狀態,被縛的地方因繩子的受力已經紅腫起來,不過不算太嚴重,後背鞭痕的地方因為繩子的疊加看起來更腫了一點,不過並沒有流血,他知道方寧並不會太舒適,不過在懲罰期本來就是受處罰也不是綁他來玩的。 方寧在整個過程裡面都沒有掙扎,所以繩縛的位置都還是正確的,這樣的話還可以在吊上一會兒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方寧沒被吊過,第一次他不打算吊他太久,尤其又是這種五官喪失的狀態裡。 方寧目前為止感受疼的地方是背上,鈍鈍的痛,綁得越久背部就越有火燒的感覺,不過這樣的痛比不上方寧看到那眼罩時的害怕。 方寧現在聽不到說不出,就剩下視覺了,他盯著眼罩好幾秒的時間,然後在抬頭對上了男人的眼,那是一雙很堅定、不容反抗的眼神。 方寧是怕的,但是他更想做到先生希望他做到的事情。 嚴明逸摸摸他的頭,安撫了他一會兒,然後再舉起他的手搖了搖,讓鈴鐺發出叮叮的聲響,提醒方寧要是真的不舒服,他要搖鈴的。 方寧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嚴明逸就將眼罩給他戴上。 一瞬...

你是我的光22 - 懲罰期9

嚴明逸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杯熱牛奶,他解開了繫在矮几上的牽引繩,把方寧牽到了沙發邊,把牛奶遞了過去,方寧就依靠著男人的腿開始喝著。 香甜溫熱的牛奶下肚,讓他飄飄然的徜徉著,又貼著男人的腿,直接感受到了幸福。 喝完了後方寧好的多了,嚴明逸將他打橫抱起帶進了浴室,將他放進了浴缸裏。 浴缸裡的水溫熱,方寧在池子裡面舒展了僵硬的四肢。 嚴明逸把尿道棒跟鳥籠都拿下來,然後抓著方寧的玉莖擺弄,方寧已經很久沒有射精,男人動沒有兩下,小雀就已經抬頭了。 「在懲罰期間不能射精」嚴明逸毫不留情的說著。 方寧現在被撩的臉紅心跳,小巧玲瓏的玉莖在男人的手裡脹大。 嚴明逸沒理他,拿起了浴球與沐浴露開始刷洗那兒,等到洗乾淨了,卻又脹的更大。 嚴明逸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方寧,方寧則是被慾望折磨的哀叫起來。 「恩恩、啊啊、嗚嗚.....先生....能不能....」 「不能」 方寧抬頭看著男人,露出一臉渴望。 「把手放在頭上」男人喝斥。 嚴明逸倒是要看看方寧接下來是要怎麼辦。 如果要算上正常的射精,基本上從當奴隸開始就沒有了,上次是不小心在嚴明逸手裡洩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這幾天還被嚴實的管控著,連硬都沒辦法,方寧是能忍著,但是這種高潮硬忍的痛苦不管是再多幾次都無法習慣。 方寧就在浴池裡,雙手抱頭,下身挺立著,難受的呻吟著。 平常帶著尿道棒跟鳥籠都希望可以趕快擺脫束縛,現在巴不得可以趕快戴著它們。 「先生,能不能......允許我掐軟」方寧可憐兮兮的請求著,他怕他在不快點動作,就會不小心洩身。 「你不允許觸碰下身」嚴明逸清冷的說著。 方寧眼裡染上一絲恐懼,不能掐軟,也不能碰,更不可能高潮,那他要怎麼辦?方寧又哭了,喊著:「先生,求您幫幫我」 嚴明逸沒想到小奴隸居然會開口求救,他淡淡地染上一絲笑意,問道:「方寧,你是什麼?」 「我是奴隸」 「錯了,你是我的奴隸,身為我的奴隸,你的全身上下都歸我管,你的高潮也歸我管,現在我不要你碰,也不允許你高潮,做得到嗎?」 「做、做、做得到」方寧紅著眼睛,哭哭啼啼的說著。 洗好那處柔嫩後嚴明逸就沒再碰方寧了,不過小奴隸實在太敏感,太久沒有射精,連碰自己都沒有,自然的生理反應讓他非常難自持。 「自己忍住」 方寧看著他那個久違勃起的性器,還在不斷的蓬勃發展著,他舉起朦朧的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後軟糯的說道:「先生......您在這裡......我軟不下來」 嚴明逸哈哈大...

你是我的光21 - 懲罰期8

下午嚴明逸給他的是新的調教方式,他將方寧上半身跟下半身都用繩子給捆綁起來,然後將他吊在半空中,呈現一種正面傾斜45度朝下,小腿折到大腿後方綁緊,兩腳快要180度分開,劈在空中,小穴與玉莖都露出在外,可以被清楚的檢視著。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方寧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發現完全都動不了,就剩手指還能抓個兩下。 「應該沒有,先生」 都綁好後,嚴明逸確定方寧的狀態沒有問題,他又拿出眼罩、口球、耳塞等物,一一的把方寧的視覺、口語能力都遮掩起來,然後將一顆鈴鐺放在方寧掌心,說道:「今天我們來試試重度拘束,你從現在開始會處在完全黑暗的狀態裡面,身體也被緊緊束縛完全無法動。我放了一顆鈴鐺在你的手掌裡面,現在丟掉它」 方寧聽話的將手指鬆開,鈴鐺噹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如果等等哪裡有不舒服,呼吸困難的地方你就像剛剛一樣把鈴鐺丟在地上,我就會過來,但是這是要讓你真的緊急的時候使用,如果我發現情況並不是那樣,我會處罰你」 嚴明逸不緊不慢地說著,又道:「聽懂了就點點頭」 方寧點著頭,表示他懂了。 「讓你再這樣的狀態裡面,你的五感被我剝奪,身處黑暗,除了我讓你做的事情以外你什麼都不能做」 嚴明逸的聲音低沉,散發出一種安穩,讓方寧像是被催眠般的聽進這些詠嘆。 「我要你好好想著這幾天要求你背的奴隸守則,每一字一句的意義都細細地思考過一遍」 「以上這些能聽懂嗎?」 方寧又再次點頭。 「那開始吧」 嚴明逸將耳塞塞好,讓方寧連聲音都聽不到,就退離開他身邊,在遠處欣賞這個完美的作品。 被拘禁在繩子半掛在空中的方寧非常的美麗,纖細脆弱的肉體、紅繩映出來的蒼白身體像是在發光、全部感官被剝奪後惶恐的姿態配那輕微的顫動,都被男人收入眼底,嚴明逸倒著紅酒,一邊欣賞著奴隸一邊啜著。 另一邊的方寧並不像嚴明逸那樣的好興致,他現在被捆在空中,全身除了手指外都不能動,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過可怕的不是不能動這件事,而是完全的黑暗。 方寧看不見、聽不到、摸不到、嗅不著,任何他能來感知嚴明逸的方式全部沒有用,剛剛還能聽到先生對他下的命令,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方寧像是被放逐在荒島上,這讓他突然慌了起來。 讓他恐慌的並不是身體不適,所以他不能丟下鈴鐺,而且也才剛剛綁好而已。 方寧持續跟這些恐慌對抗著,雖然他感覺不到嚴明逸,但是他知道先生一定在他身邊,不然鈴鐺響了先生不會說他會過來....... 但是方寧還是好怕呀,他怕這沒有盡頭的黑...

你是我的光20 - 懲罰期7

「嗚.....呃..啊啊....」方寧除了淫叫外發不出別的聲音,他已經開始渙散,享受著情慾與疼痛交織帶來的衝擊。 嚴明逸的手指抽插開心後,開始上下尋找那個點,突然觸碰到某處,方寧像是觸電般跳了一下,嚴明逸開始專心的攻向那處。 「先....生....先生先生...啊啊啊啊」 嚴明逸動作更快,方寧被刺激的雙腿抖如篩糠,他大聲的浪叫著,後庭就快要憋不住了,前面的玉菁被鳥籠給束的嚴實,有一點想要展鵬的趨勢就會馬上被扼殺,快感與痛感同時加劇。 嚴明逸在最後一下前原本還有一絲猶豫是否要欺負他成這樣,不過現在的方寧實在太甜美......嚴明逸最後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聲的尖叫,方寧小穴失守,含了這麼久的灌腸液被噴了出來,整個檯子跟地板落得到處都是。 「哇哇....嗚嗚嗚」 方寧哭了,哭的不能自己。 「哎呀流出來了,看來失敗了,沒有獎勵了」 嚴明逸不懷好意的說著,方寧聽到這句話後哭的更加悲悽,眼淚落的更大更兇,嚎啕大哭了起來。 「哇哇哇嗚嗚嗚啊啊啊啊」 他原本都要成功了,原本就可以抱著先生的腿了,為什麼現在變成這樣?方寧哭到全身上下都在抖,他的世界好像一瞬間就黑白了。 嚴明逸就是故意鬧著方寧玩的,不過鬧的有點過火,把奴隸都玩哭了。 「噓......別哭了,雖說不能抱著我腿,但是你可以在我腳邊休息,這樣行了吧」嚴明逸哄著。 方寧就是個乖的,聽到還是可以在先生旁邊他就滿足了,漸漸的收起眼淚,只剩下短短的哽咽聲還飄盪著,乖乖地點頭。 等他比較平靜下來,嚴明逸眼角帶笑的看著他,看的方寧一陣害羞,男人才吩咐道:「行了,去把檯子地板清乾淨,也把自己洗一洗」 「是的先生」方寧這才爬去拿工具把剛剛自己噴出來的液體給清乾淨,好在並不髒,他每天都將自已清潔的很仔細,就算噴出來也沒有帶到髒污。 方把閣樓掃完也把滿身汗的自己洗的乾淨,全部做完方寧才感受到強烈的疲憊,兩遍長時間的灌腸真的太累了,方寧拖著身子爬回到了嚴明逸身旁,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了,沒想到又看到先生拿出了一根新的生薑在那裡削著。 方寧愣愣的看著那張生薑慢慢的被蛻皮,露出黃色的頭,散發出辛辣的味道,他只感到一片空白,連哭都忘記了。 「你昨天背規矩的時候違規幾次?」 「十....二次....先生」 方寧的雙眼還是直勾勾的盯著那根已經完美露出黃頭的生薑。 然後頭皮發麻。 「那今天呢?」 「今天是十三次.....」 「昨天的讓你欠了...

你是我的光19 - 懲罰期6

早上的背書嚴明逸沒有讓他做新的姿勢,還是採取跪姿,放上乳夾鈴鐺,頭上頂著皮拍。 三個小時下來,還是有違規的地方,不過已經比第一天好了。 到了下午,嚴明逸將方寧牽到了閣樓,然後問他:「之前在招待所是不是因為灌腸的事情被罰過?」 方寧心一驚,不知道先生又想要出什麼招。 這是上次他還在招待所的時候,先生看到他背上訓誡師的鞭痕,非常不開心,害他又被罰了十幾鞭先生才消氣,那次就是因為灌腸液沒有夾好,所以才被訓誡師罰的。 「是的先生......但是.....」 「上去吧」 嚴明逸指了指半腰高的那張檯子,讓方寧爬上去。 方寧心裡涼颼颼的,不知道等著他的又是什麼訓練或是處罰...... 但是他也只能上去跪趴好,聳臀塌腰,將屁眼向上舉高。 嚴明逸拿出了灌腸用的針,然後拿了一個裝了生理食鹽水的盆子過來。 他將方寧戴好的肛塞拿下來,再用手沾了些潤滑劑,塗抹在小奴隸的屁眼上,順便檢視一下後庭的清潔度。 他把手指伸進去小洞裡面,方寧緊張的縮緊菊花,嚴明逸用另一隻手拍了奴隸的屁股一下,「放鬆」 方寧才緩緩的鬆開,嚴明逸的手指伸了進去轉了一圈後抽出手指檢查,不錯,挺乾淨的。 接下來嚴明逸開始將針筒注水,然後在灌到奴隸的屁眼裡。 方寧是挺害羞的,灌腸這件事他每天都做,而是清潔上面都沒有馬虎,不過沒有被先生給灌腸過...... 第一管進去的時候,下身還沒有特別的感覺,然後是第二管,腸道開始有鼓脹感,有想要排泄出來的感受,然後先生的手沒有停,已經再抽第三管了! 方寧開始緊張了起來,平常訓誡師調教肛門的話大約是500ml左右的訓練量,大容量的訓練會到一公升左右,他不知道先生要給他灌多少。 第三管進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很鼓,方寧開始得用力關緊菊口,不然很快就要漏出來,最後嚴明逸灌了五管進去方寧的腸道裡,1250ml。 方寧趴在桌面上,眉頭緊皺,好......好想洩出來......灌腸不像是直接挨打的那種火辣疼痛,而是緩緩的鈍痛,更像凌遲。 「夾好了,半小時如果都沒有漏出來就算你過關」 嚴明逸扔下話就走,留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奴隸跪趴在那裡忍著。 方寧還沒有受過這麼大容量的灌腸,更別提要忍這麼久,之前在招待所被調教過要含著20分鐘,但是他每次都失敗,每次都被罰。 腹部裡的液體存在感強烈,方寧靜靜的在那裡忍受這種不亞於鞭打的折磨。 嚴明逸很準時的在半小時後進來閣樓,方寧聽到他走近的聲音就開始瑟縮,完蛋了。 方寧的姿...

你是我的光18 - 懲罰期5

 嚴明逸這次真的是嘆口氣,看著懷裡的小奴隸緊緊依偎死都不放手的樣子,原本想訓兩句也就作罷。 「好了,坐好」嚴明逸清淡的說著,方寧抬起臉,眼裡泛著淚光,無聲的祈求著。 「先生......」 「要我說幾次?」 這句話像鞭子甩來,話一落,方寧就放手了。 然後迎接他的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從屁股中央向外發展,疼的他要受不了! 現在方寧很肯定這個凳子的設計是專門來折磨人的,座椅比一般的都小,而且很硬,坐著感覺都磕著骨頭了,更別提經過三頓打的屁股,才經過昨天的劫後餘生,今天一早又開始是嚴厲的教訓,換到現在是坐硬凳子。 方寧覺得先生真的是很懂怎麼罰人,第二天而已,他是真怕了。 嚴明逸又拿出了昨天的乳夾跟鈴鐺,然後把奴隸守則移到他視線高度後說:「如果坐不穩,手可以扶著牆,但是扶一次就算一次違規」然後在把手上的鈴鐺晃了晃,說道:「規矩跟昨天一樣」 嚴明逸幫他戴好乳夾跟鈴鐺後就坐回去沙發上看書,方寧其實已經把奴隸守則的規矩都背在心裡了,不過這是他唯一可以看的東西,他就開始在一條一條的看,再把規則記的滾瓜爛熟。 方寧一邊看著守則一邊抵抗從屁股傳來的陣陣疼痛,真的是太疼了,時間一久疼痛是加倍的跌加,過了半個多小時,方寧搖搖晃晃的扶住了牆壁,這樣算違規一次。 跌跌撞撞的方寧也結束了今天早上的罰坐背書,扶牆跟鈴鐺加起來共十二次,比昨天少了點,方寧心裡有點慶幸。 中午吃完飯後,嚴明逸跟他說:「我下午有事要去公司一趟,你在閣樓裡用昨天的陽具繼續練習,我沒有要嚴格要求你每分每秒都不能停,自己安排,累了可以休息,但是只能待在閣樓裡面等我回來」 然後拿出一支手機:「有什麼事情就聯絡我」 方寧跟著嚴明逸排到了玄關,送先生離開後就跟昨天一樣把廚房收拾整齊後就回到了閣樓裡,然後把昨天收在櫃子裡的道具拿了出來放在地上開始練習,方寧是一個很認真努力的小奴隸,主人交代什麼他總是沒有二話的去做。 練了一陣子後其實也有點累了,畢竟今天一早也是挨藤條又虐待屁股的坐硬木頭椅。 方寧趴著休息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膀胱陣陣襲來的尿意把他吵醒了,方寧現在特別想尿,中午先生特地裝了湯還看著他喝完。 方寧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先生打電話,但是又怕先生正在忙被他吵到了,方寧一邊躊躇著,身下的尿意又越積越多,他不想再像昨天那樣忍到受不了的地步,真的太痛苦了。 方寧想到折衷的方式,他傳了訊息給嚴明逸。 嚴明逸正在開會,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