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44 - 寶貝兒別怕
「還不放人」嚴明逸咬著牙,從牙縫裡繃出這四個字。
聲音像是結成了冰渣,往冷山身上砸了過去,嚴肅恐怖到冷山都微微地打了冷顫,他對著一路跟在他們身邊的奴隸點了點頭,暴犬就過去將鐵鍊給放下。
方寧此時是半夢半醒,眼睛是閉著的,但是他聽到耳邊好像模模糊糊的傳來了主人的聲音,他很開心,太好了他又產生幻覺了,可以聽到主人的聲音。
真是好聽。
方寧想要睜開眼,但是他被吊了好久,已經疼的沒甚麼力氣了,正還在回味剛剛聽到主人的聲音,他突然感覺到雙手的束縛好像要被放了下來。
咦?吃飯時間到了嗎?
方寧也記不住他上一頓吃的時候是何時,也不是特別在意,不過可以被放下來休息總是好事。
這次的感覺更奇怪了,方寧不是跟之前一樣順著鐵鍊解下像個圾垃一樣被扔在地下,他是被一個強而有力的臂膀給摟著,然後輕輕地抱了起來,像是抱著一團寶貴的珍寶一樣。
方寧不用睜開眼就知道這個是主人,他竊喜著,這次的幻覺這麼美好,這麼真實,他還聞到了專屬於主人的味道,香煙混合著麝香味,想到此他就不想睜開眼睛。
他怕睜開了眼,夢就停了。
「方寧,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嚴明逸焦急如焚,方寧軟糊糊的癱在他的懷裡,像是沒有氣息,嚴明逸將懷裡的小人抱得更緊。
方寧不想回應,他就想將這個被主人抱在懷裡的美夢延續的再長一點,他不想像之前有幻覺出現的時候,主人的臉很快就消逝了,所以他選擇不張開眼,也不想回答。
「方寧!方寧!」嚴明逸更加緊張了,方寧不像是昏著,也還有氣息,但是就是沒有反應,他一隻手舉了起來,輕輕地拍著方寧凹陷的雙頰。
方寧其實覺得有點惱人的,怎麼這個夢境就這麼不想讓他多享受兩秒,這可是他第一次出現被主人抱的幻覺呢,不過方寧又想到,他還沒跟主人道歉,他要先道歉才行。
方寧這時才緩緩地睜開眼,阿,是主人的臉,好帥呀,主人的鼻梁總是這麼挺,方寧想要伸手摸一摸,不過他的手被吊得太久了,使不上力,算了吧,還可以看到就好。
嚴明逸看到方寧睜開了雙眼卻一點也沒有放心下來的感覺,方寧眼裡的那抹光已經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與無神。
他破破爛爛的像在臭水溝裡的破布娃娃。
嚴明逸極其罕見的在內心深處生出了巨大的恐慌,他覺得方寧像是要消散了一樣。
永遠的流逝掉了,無法駐足在他的心中。
這讓嚴明逸無法接受。
方寧的嘴唇上下的蠕動著,發生一些很輕微的聲音,嚴明逸根本聽不清,他低下頭來貼近方寧的嘴唇,隱隱約約只聽到了"對不起"。
嚴明逸的心輕易的被這三個字捅的稀巴爛。
「方寧,別怕,主人來了,我帶你回家」
嚴明逸將方寧摟的更緊了些,方寧依偎在嚴明逸寬大的懷抱裡,緩緩的睡了過去。
嚴明逸抱著方寧準備離開地牢,走之前冷冷淡淡的掃了冷山一眼,眼神陰鷙,頓時讓冷山想起眼前這位嚴大少,當初砸銀子去跟錢大為搶地,在生意場上廝殺,不也是為了方寧這個奴隸。
冷山想著,是不是先把招待所關起來休息一陣子呢,看起來嚴明逸很生氣哪......
方寧醒來的時後發現自己在醫院裡,手上插著針在輸液,真奇怪......他不是在地牢嗎?
還夢到主人了。
然後他眼裡就出現了嚴明逸,挾著滿天星辰,披著銀光從天而降,方寧眨了眨眼,不敢置信。
嚴明逸眉頭緊皺神情擔憂,開口問:「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方寧只感覺到主人好像開口說話,但是他也聽不懂主人說什麼,只是繼續呆呆的看著嚴明逸。
太好了,現在不只受傷,連智力都受損了。
嚴明逸又氣又急,看著方寧那個虛弱又冒傻的樣子,他把方寧抱了進自己懷裡,追問:「哪裡不舒服?」
方寧這時才意識到,主人真的來了,他目瞪口呆的看向嚴明逸,腦裡排練過無數次的道歉語句,到現在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憋紅了臉,最後才結結巴巴的問:「主人......您......您還要我嗎?」
嚴明逸覺得這場景真是似曾相識,他只好回了一樣的話:「你是我買回來的奴隸,我為什麼不要?」
方寧眼淚潰堤,這時腦袋裡的結才順了起來,哭喊著:「主人,我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瞞著您了,求求您不要丟掉我,我以後每天都睡籠子裡,我可以睡著的,對不起,我真的錯了.......」然後一邊要下床去跪著,嚴明逸眼明手快的壓住他,才沒有讓這個滿身傷的小奴隸從病床上下來。
這些話方寧在夢裡都想講,他對著幻影講、對著虛無飄渺的空氣講,就是沒想過原來他可以真的對著嚴明逸講。
嚴明逸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內心的擔憂在看到方寧的時候一絲消散也沒有,心疼與愧疚快將他淹沒。
「方寧,夠了」
方寧還在細數他的錯誤,聽到這句話後,大大的抖了兩下,驚恐的將嘴巴閉上。
嚴明逸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又嚇到方寧。
「寶貝兒,別怕,主人不是那個意思,你在招待所裡受苦了,這都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別怕」
這幾乎是嚴明逸活到這麼大第一次溫聲軟語的哄著人,他說出來了自己都有點不可思議,對方寧來說更是滿頭的矇,他還是顫顫巍巍的抖著,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夢還沒醒。
主奴相互對看,無聲。
方寧還是那個驚弓之鳥的樣子,看來壓根不信嚴明逸的話,而且有走向越來越極端防備的姿態。
看來這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嚴明逸眼神黯了幾分,他起身離開病床去鎖門,然後將方寧的病袍脫下,再抓起雙手,一手一邊的固定在病床兩側,將方寧趴著放在床上。
然後一躍而上。
也不過就是幾個呼吸間,整張病床,含著在這床上的活物,都已經瞬間成為嚴明逸手底下的俘虜。
嚴明逸從身上傳出來的壓迫感與主宰將整間病房給填滿。
方寧匍匐在男人身下,突然嚇得喊著:「不要......」
嚴明逸兩隻大腿岔開跨在方寧的身下,身下的雄偉正準備進入,他停下了所有動作,「不要?.........確定嗎?」
方寧又馬上改口,「要......要的,要的」他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麼他要說不要,一連串的事情下來他真的搞不清了,主人怎麼會突然出現,還把他帶離了地牢,主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壞掉了嗎,怎麼還願意紆尊降貴碰自己......
方寧的腦袋裡的千迴百轉還來不及盤桓,嚴明逸暴風似的侵略就降臨了,他用力的捅了進去,方寧後穴瞬間被猙獰的巨物給佔領。
「啊啊啊啊....」迎來的是方寧的尖叫。
嚴明逸並沒有幫他擴張跟潤滑,像是要懲罰方寧一樣,動作不輕,他用力的肏開那閉緊的小穴,下半身化成肉刃,像是要再方寧身上烙印上自己的印子。
嚴明逸大進大出,動作毫不輕柔,殘暴又兇狠,方寧被肏的尖叫,想要爬離開那根肉刃,嚴明逸一下就將他抓了回來,懲罰似的在入的更深,方寧被肏到哭出來,一邊喊著他錯了,一邊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痛佔領了方寧的每一吋神經,肛門撕裂的疼痛讓他眼框爬滿了淚,喉嚨喊到都嘶啞,嚴明逸強烈的衝撞讓這個疼痛更上一層,但是他卻在他主人給予的強烈且毫無機會逃開的疼痛下,感到了安心。
這是主人給予的、專屬於他的、毫不留情的疼痛,方寧緊緊地攀住這個念頭,想是抓緊了救生圈。
這幾乎是嚴明逸最激烈的一場性事,他知道這場帶著懲罰性色彩的性愛,方寧遠比他還需要。
嚴明逸連射精都沒有抽出來,直接射在方寧體內,當狂風暴雨停止後,方寧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連嚴明逸抱著他去浴室清洗的時候都沒醒來。
嚴明逸檢查著方寧,他被肏的後穴都軟爛,還出了血。
方寧睡了過去,看起來已經比之前穩定許多,沒有像剛才淺眠後驚醒然後開始發瘋。
嚴明逸看著眼前的小人,他黑眸裡厚重的陰暗仍然覆蓋著,他眉頭深皺,方寧實在殘破不堪,醫生說他營養不良、低血壓、呼吸困難,心理上也有些問題,需要好好的休養。
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他的奴隸,才去病房外打了兩通電話,一通是打給Rose跟荊棘,他鉅細靡遺的問了這一個禮拜方寧發生的事情,清楚了後又在打給冷山問這幾天的事。
等到嚴明逸將這兩邊的事情都串起來後,也知道方寧在他不在的時候是過的多糟心,還被當成逃奴抓起來,被打被罰。
嚴明逸回到病床前,輕輕的摸著他的寶貝,手心的溫度傳到了方寧的皮膚,妥貼溫暖,方寧在睡眠裡也感到外界傳過來的安全感,精神更加放鬆了些,可惜連日來的精神高壓與驚恐,總算在這時候一次爆了出來。
方寧到了後半夜開始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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