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67 - 在意了不是?
「你看你自己,挨個打也唉唉叫又動來動去的,真不知道嚴少是看上你什麼」
方寧根本不為所動,任由著人罵,他知道其實人家就是要逼的他生氣也轉頭過去對罵,這樣更好落實了他不是一個好奴隸,居然在公開場合跟其他奴隸吵架,毫無教養規矩,這樣更可以讓嚴明逸因他臉上無光而遭到鄙視。
圈子裏面奴隸的好壞向來是主人的臉面。
「我覺得你也該有自知之明了吧,你前陣子不是還偷跑被抓回招待所嗎?你這樣子都不嫌給你主人丟臉呀,還有臉待在嚴少身邊,我要是你早就離開了,而且不是也聽說了你主人教你什麼東西你都學的慢也學的差,你當初在招待所學東西向來就是倒數了,沒想到臉也丟到了嚴少那裡」
方寧靜靜地跪在那裡,面無表情像是一尊雕像,任由人家如何詆毀他他都不出聲、不回應。
「哼,你裝個什麼勁......,嚴少爺寧願綁別的奴隸都不要你,把你丟在這,你還不知道你......」
攻擊還是持續,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的一顆一顆打進方寧的心房。
雖說裝的毫不在意,不過心裡愣是被搓到了,招待所的奴隸都很知道該怎麼欺負人,踩也踩在七寸上,方寧聽到主人在調教別人,心裡還是刺刺的像是被螫了一下,到底還是感到受傷,他被放在角落的確是事實......
都還容不得他有其他反應,突然間那奴隸換了個音調與語氣
「......嚴少爺!」
他攻擊的話說到一半,嚴明逸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直直的朝方寧走過去,還在喋喋不休攻擊方寧的他嚇的馬上閉嘴。
嚴明逸快步地走到方寧身邊,方寧抬起頭來看他,還是維持著裝出來的面無表情,嚴明逸輕柔的摸摸方寧的頭,方寧被這溫柔環繞頓時覺得非常委屈,但是將所有情緒都收著。
他絕對不再讓其他奴隸找到把柄繼續奚落他。
「剛剛吃了多少糖呀?」嚴明逸低沉的嗓音在方寧耳邊響起,然後彎下腰將他的寶貝從地下抱了起來。
「吃了好幾口,蜂蜜甜甜的很好吃」
他抱著方寧穩穩的向前走,主奴二人像是只沉浸在兩人世界一樣,走過出言不遜的奴隸身旁,像是經過路邊不起眼的石頭雜草一般,那奴隸原本想出聲打招呼,不過人家嚴少連個眼神都不給,那奴隸只好悻悻然作罷。
嚴明逸將方寧帶離那區後,轉頭看著他,方寧撞進男人的目光裡面,距離近到可以從主人黑沉沉的眼珠子裡面看到自己的倒影,他以為他維持面無表情維持的很好,沒想到看到的是一副嘴角下垂的沮喪神情,居然是這麼違心。
他不想讓主人發現異常,所以他將自己埋進嚴明逸的脖頸貼著,像是他平常撒嬌那樣。
「剛剛他跟你說什麼了?」
方寧馬上搖搖頭:「沒什麼」
方寧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想讓主人知道,畢竟也不是什麼好聽話,今天是主人的慶生會,沒什麼事情需要打壞的主人好心情。
嚴明逸沉默不語,將方寧帶回了沙發區,又開口問了他還有沒有想玩什麼?
方寧搖搖頭,他沒什麼想玩的。
「累了?那我們回家」
方寧點點頭說好,嚴明逸抱著他就往門口走,準備開車回家。
嚴明逸將他放在副座後就開始開車,一路上沉默,不發一語。
方寧明顯感覺到氣氛變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只能從副駕駛座上偷偷的觀察主人的神情,他感覺......主人好像突然的不開心起來了。
主人要是不跟他說話,方寧是斷不敢開口打擾的,他一邊躊躇著該怎麼辦,一邊坐立難安。
車子繼續滑行。
「剛剛那個奴隸跟你說什麼?」
安靜很久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句問話,讓方寧嚇了一跳,嚴明逸又再次問了,方寧知道主人沒有要放掉這件事,他愣了一愣,其實不知道該怎麼答,因為這種事情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嚴明逸瞪著他,方寧則是木然和害怕,都還在組織言語的時候嚴明逸就開始說了:「他說什麼我都聽到了,我並沒有調教其他的奴隸,我過去指導的是主動方,並沒有觸碰到別的奴,再來,我不帶你過去是因為那裡人多,你跪在我旁邊我要教學沒辦法顧著你,人多我怕他們擠著你或是踩到你,才把你帶去沒人的地方」
車也剛好開到家,嚴明逸將車停好後,重重的拉起手煞車,然後語氣不悅的扔下最後一句話:「你受欺負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然後不等方寧回話,下車甩上車門就往家裡走。
方寧反應過來的時候是嚴明逸關車門的那聲“砰”,聲音大的他都隨之跳了一下,門像是摔在了他的臉上,他楞了幾秒後才感到腦袋開花,急沖沖的拉開車門也要下車去追。
因為狗籠所鬧出來的不愉快突然全部都翻攪出來在方寧的心上,上次嚴明逸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有事情要說,不要隱瞞,然後他今天主人再問他發生什麼事,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說出來,他也沒有求助。
下車後,他只看到主人的挺拔修長的背影,一步一步離他越來越遠,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遠的像是隔著一個汪洋大海,方寧沒有遲疑的用力的朝著海裡奔跑。
他用力的衝刺,像是不快點追上,嚴明逸就會隨著浪花消失在泡沫裡。
砰的一聲,嚴明逸突然被一團軟乎乎的東西給撞上,他低頭一看,是方寧不管不顧地從他後腰處撲了進來,還伸出雙手緊緊的環住他
「主人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不該不跟主人說,我、我、我講我全部都講,對不起請不要走」
嘶聲力竭的聲音響起,光聽聲音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嚴明逸在心裡輕嘆了口氣,剛剛的氣都被磨的沒了,伸手攬住了在他身後的方寧:「進家門再說」
一進門後,方寧馬上在嚴明逸身旁跪下,還雙手扒著大腿不讓人走,一雙大眼都承滿了淚水,楚楚可憐,像是嚴明逸只要一離開他的世界就要瞬間崩塌一樣。
這到底是誰教他的?還抓著主人的腿阻止人走,嚴明逸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小奴隸,知道他想起了之前狗籠衍生的一系列事情,看來之前的教訓還是有學到的。
「你先回房裡去洗洗,換一件寬鬆的褲子在出來,我們再好好聊」
方寧很乖的點點頭,雖然想說話,但是還是按照主人的指示,往房間的方向爬,先去洗乾淨。
「我打的傷痕不准碰」嚴明逸看到小奴隸屁股上的紅痕後又在警告了一句。
「是的主人」
等到方寧洗好換好短褲出來的時候,嚴明逸已經在沙發上閉眼休息,方寧輕輕地爬過去主人的腳下,他跪在旁邊等待著,靜靜的看著主人帥氣的臉龐,有棱角的下顎線、高挺的鼻樑,凌厲的眼神暫時被掩蓋住,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一些,但是整個人還是英氣十足,方寧傻傻的盯著看,突然間就對上了一雙睜開的眼。
方寧嚇了一跳,身體微微向後傾,嚴明逸伸手拉住他,不讓方寧向後又撞到桌子椅子。
他靜靜地掃著方寧,小奴隸很乖,叫他去換件短褲,他就真的是去換件短褲,上衣脫了沒穿,纖細的脖頸配上雪白的肌膚,胸前的小點還留著他用鞭子甩上去的痕跡,紅通通的很好看。
方寧的目光還是一樣怯生生又帶著對主人的崇敬愛戴,既隱忍又放光,現在這副奴隸的樣子讓嚴明逸很賞心悅目。
「說吧」
「主人,我、我、您在問我招待所的奴隸跟我說什麼的時候我沒說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那些沒什麼好說的,因為他們會說的話就是那些,我不想要拿那些事情來增加主人的困擾,只要我自己不在意的話,其實他們說什麼根本不重要」
「但是你在意了不是嗎?」嚴明逸犀利的問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視著方寧。
方寧吞了吞口水,在嚴明逸強烈的審視下坦承:「對,主人對不起,是我不夠堅強」然後挫敗著將頭低下,像是被擊倒了一樣。
「你在意的是他說的哪部分?」
方寧咬牙的說了:「就......他說我讓主人丟臉了,然後主人去玩別人把我放在角落......」然後偷偷的覷了眼嚴明逸的臉色,再補了一句:「對不起......」
嚴明逸實在是心煩,怎麼招待所的奴隸盡是一些煽風點火的謠言製造機。
「那我剛剛在車上跟你說了什麼?」
「主人說,把我帶去那裡是因為舞台人多,主人要示範,怕顧不上我,所以才帶我去人沒那麼多的地方......」
嚴明逸不說話了,直勾勾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小奴隸,方寧被看著有點兒發怵,鼓起勇氣向前膝行了一步,離主人更近了些,殷切的說著:「主人我當下聽到的時候有點難過沒錯,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主人,我只是......只是......」話又蔫了下去。
「嗯?」
嚴明逸沒有要放過他。
「只是......沒有自信,我覺得我是不是表現不好主人才不帶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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