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74 - 久違的調教
其實接下來的日子也沒有太多的心思給方寧去琢磨什麼主奴不主奴的,授課的老師看著方寧飛快往前的進度,一起集體開了會,決定了鼓勵方寧去試試看半年後的大學考試,這個是讓方寧試試水溫,提前適應大考的方式,也想看看他目前的水平,在這種考試環境底下能拿到多少分、發揮到甚麼程度。
幾乎是所有老師都非常贊成方寧去考看看,就當成去玩兒,並不是這次就真的要他考出什麼成績。
嚴明逸對這次考不考試沒有太大意見,倒是對於老師們已經把方寧真正考試的時程抓在明年,著實有點驚訝,這樣算下來小孩才學習不到兩年的時間,居然就可以把國中、高中的課程都唸完了?
可是當老師們把飛快推進的課程筆記和方寧這幾個月的每張考卷,塞在嚴明逸的鼻子底下的時候,他就徹底無語。
每張考卷都是滿分。
他還真的找不到方寧明年不能去考試的理由,他只好問著,那術科呢。
不提還好,一提那些術科老師又砸了好多方寧畫出來的圖給嚴明逸看,怕他看不懂還拿了現在高三在練術科繪畫學生的作品一起出來比較。
方寧畫出來的東西,很明顯的非常有水準。
再加上方寧想唸的是美術系,學科根本不用這麼高,他這種程度的不上醫科、唸個純學術都是對不起其他人。
嚴明逸只能點頭,既然小孩這麼爭氣,他只能支持,不過他不想給方寧太大壓力,明年就要正式考試這件事情他讓老師們都別提,讓小孩按著他自己的進度來唸書就好。
方寧知道自己要半年後就要試水溫的考試其實是很緊張的,他覺得他自己根本沒唸幾個月的書怎麼就要去考試了?
所以他加倍的唸書學習,好處是讓他對於”當奴隸”這件事情徹底閉了嘴,但是壞處就是方寧太容易緊張了,縱使老師們都說這次只是考著玩,讓他適應適應,絕口不提下一次才是真正要上場的事情,但是以方寧的聰明才智很快就猜到了。
畢竟老師們教學都卯起來趕課、開給他的功課都多了起來,如果只是考著玩兒,怎麼又需要這麼有系統的加課?
時間又往前推了三個月,某個週末兩人在家,嚴明逸這週沒有帶著方寧出去溜達,反而是將他帶去閣樓。
方寧看到閣樓的大門的時候都愣住了,畢竟這已經是過了多久的日子以來他都沒有被帶去閣樓裡面調教了,從出院回家到現在一次都沒有。
嚴明逸又坐在了那張單人沙發上,方寧站在他前面想跪又不敢,侷促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這時嚴明逸抬頭,視線一掃。
方寧隨即跪下。
擺出標準的奴隸跪姿,拔背挺胸,視線向下,落在男人小腿處。
氣氛一下就轉換了,原來這就是嚴明逸之前告訴過他的,氣氛到了他自然會知道。
「奴隸,抬起頭來」
方寧將頭仰起,仰望著他的主人。
「主人」
說完這句話方寧的眼眶裡已然有淚,主人奴隸本來就是他們最一開始的相處方式,這也是他最熟悉的。
真的好久沒有叫主人了......
嚴明逸嘴角微勾,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細細的看著他的奴隸,打量著屬於他的東西,看的方寧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種被緊緊抓住,像是被放進一個反重力的空間裡,連呼吸都要掂量著,一點控制都無法的感覺又湧上。
方寧隨即感到害怕與放心並進,然後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怎麼,連跪都不會了?」
方寧是真的很久沒跪,上一次還是在Rose家被罰跪跪版,那都是大半年前了,之後回來嚴明逸就不准他當奴隸。
「主人我錯了」
方寧調整好姿勢,盡量穩住自己,真的是太久沒跪,人都嬌氣起來,膝蓋一下就撐不住。
嚴明逸拿著一根藤鞭開始調整方寧的姿勢,直到方寧維持正確的跪姿半小時後嚴明逸才讓他換下一個動作。
爬行、站立、特定姿勢都調教過一輪後方寧已經是大汗淋漓,沒想到之前這麼多年的奴隸訓練才過多久一大半都還回去了,方寧汗顏著,不過嚴明逸倒是沒有什麼不開心,像是知道他的表現一定會退步一樣。
等到每一個姿勢都調整到嚴明逸滿意的時候才停下,將藤鞭當作拐杖一樣垂下撐著地面,而後冷冷的看向地上的奴隸。
方寧呈現一個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剛剛才被嚴明逸給調整到最精確的動作,連幾公分的距離都沒有錯。
其實方寧的姿勢還是很好看也沒有差的太多,只不過身為主人的嚴明逸更加吹毛求疵,所以偏個一兩公分在他眼裡就是不行。
嚴明逸用藤杖用力的敲了敲地板,方寧馬上跪趴,屁股朝天抬高,又怕又恭敬的說:「請主人懲罰我的屁股,是我表現不好沒有達到主人的要求」
嚴明逸舉起藤杖,不慌不忙的賞了十下在方寧的屁股上。
力道是懲罰時嚴明逸會用的力道,方寧已經很久沒有被打了,突然屁股上被擊打而且還是懲罰性質的疼痛,他一時承受不了,打到第五下的時候都滴出了一滴淚,身體也微微晃動了一下,不過卻馬上擺好,回復到該有的姿勢。
十下打完後,嚴明逸低沉的聲音響起:「剛剛是不是動了?」
這成功的讓小奴隸更加害怕惶恐。
方寧又驚又急的回:「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我剛剛動了,請主人重新打」
好嚴格......
方寧知道嚴明逸本來就是一個嚴格的主人,可能真的是他太久沒有被調了,一時之間竟覺得主人好像更加嚴格,一點點的犯錯都會被揪出來。
嚴明逸又舉起了棍子,再次的甩了十下,這次節奏更加緩慢,每下之間確保有足夠的時間讓方寧好好的感受每一下疼痛。
這十下,方寧就沒有在移動了,他生生的忍著疼痛,眼框裡都是淚水。
怎麼才不當奴隸多久,連打屁股都挨不了?
嚴明逸觀察著方寧的狀態,太久沒玩肯定是會退步,加上方寧在奴隸訓練上面本來就沒什麼天份,之前都是用身體去記憶反覆練習才能做好,所以今天連挨個十下都會動,嚴明逸也不會太意外。
打完後嚴明逸打個響指,方寧則擺出奴隸的等待姿勢。
挨打完後姿勢都更加標準了,嚴明逸在心裡暗笑,果然是個吃硬不吃軟的傢伙。
「很久沒灌了吧,今天好好洗洗」
嚴明逸指向那個經常調教方寧用的半人高的檯子,方寧就爬了上去,聳臀蹋腰的跪趴著。
嚴明逸拿出灌腸的工具,然後再方寧的菊花上面抹了一層潤滑液,最後再用針筒注入生理食鹽水水,一邊說:「還記得懲罰期那時候灌好讓你含住多久?」
「主人,是三十分鐘」
嚴明逸頷首:「這次從20分鐘開始,我灌的也不多,就500ml,自己夾好,滴出來有懲罰,還記得之前的懲罰是什麼嗎?」
「是......要插著生薑然後含著灌腸液」方寧是帶著哭聲說出來的,他還記得那次在懲罰期裡的訓練,被插著生薑還要含住液體真的是太難也太痛苦了,屁股上像是火燒,一用力薑汁就被擠出來,不用力的話液體就夾不住。
他不想在嚐一次那樣的滋味,實在太可怕了。
好險500ml是在招待所日常訓練的基礎,20分鐘是他可以忍受的範圍,這次他好好的通過了,一滴都沒有漏。
嚴明逸過來檢查,摸了摸小菊,確定都沒有滴出來後就讓方寧去排出來。
等他回來後嚴明逸又在拿起針筒:「這次加到800ml,時間是25分鐘」
「是的主人」
回話完的方寧吞了口口水,水量加大,時間變長,他也很久沒有做灌腸訓練了,不知道撐不撐的住......
嚴明逸開始一針管一針管的注水,方寧的菊花隨著針管的插入總會瑟縮一番,但又好好的吞了進去,直到灌到最後面才開始低低的淫叫。
腸道、小腹漸漸被充滿的感覺,其實不是太好受,被灌好後,方寧緊緊的夾著小穴,忍著疼。
嚴明逸慢條斯理的走到他的面前,拿出一根生薑,很緩慢的削掉前面一點點的地方,讓生薑的汁液滲了一點出來,辛辣的味道馬上傳了出來,充盈整個空間。
方寧緊張的看著那根小小的生薑,盯著往下滴的汁液,害怕的吞了口水,深怕那根生薑會塞進來到他的屁眼裡。
不過嚴明逸只是削了頭,然後將它放在方寧的面前,就坐回去他的王座,開始慢慢的享受方寧現在的狀態。
方寧的疼痛、身體的顫抖、臉上隱忍的表情都是身為主人的嚴明逸最喜歡的樣子,他好一陣子沒有虐待他的奴隸了,說實在,其實挺想念這種身為主宰的時光。
時間到了後嚴明逸過去檢查,方寧的穴口緊緊的閉合著,一點都沒有漏出來。
表現得挺好的嘛!
嚴明逸讓他去廁所排乾淨,又回來到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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