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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光4 - 乳夾

嚴明逸看了看手錶,也才過了十分鐘,看來這奴隸的耐受力不行呀,需要好好的調教,不過還行吧,還算乖巧,可以教。 嚴明逸看他喝完了牛奶,精神比較好了一點後,他開始玩奴隸胸前的兩點朱紅,經過剛剛的摧殘,那兩點朱紅挺立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這時候的奶頭是最敏感的,輕微的一點晃動都能放大成好幾倍。 嚴明逸並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他用食指跟拇指掐住了方寧的還在顫抖的蓓蕾,力道不輕,不過也沒很重,但是這樣的力道對已經被疼痛給崩到最緊的方寧來說,實在是太痛了,方寧又再次尖叫哭喊,這大大的滿足了嚴明逸的施虐慾,讓他嘴角飛快的彎了起來。 「行了,不欺負你了」 嚴明逸放開了眼前的奴隸,不再掐著他奶頭也不抱他,方寧全身發抖的看著眼前的主宰,這個賜予他巨大疼痛又擁抱他的男人,他怕著又同時敬畏著。 嚴明逸拍了拍右邊的大腿,並不說話,方寧看不懂拍大腿是什麼意思,他回想訓誡師教過他的動作跟指令,但是沒有拍大腿這個動作,方寧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只隨著自己的本心,向前膝行一步,將自己貼到了眼前的男人的右腿上。 這時候換嚴明逸嚇了一跳,居然就這樣貼在主人身上? 這個奴隸也太青澀了,沒人教他規矩嗎? 嚴明逸原本要將他拉開,但是看到小奴隸那張柔弱的臉露出滿足又安心的表情,頓時間又不捨了。 罷了,今天也將他欺負得夠慘了,這奴隸的體力跟耐受也到極限了,就讓他休息吧。 嚴明逸將原本要拉開的手勢變成了輕撫,撫了撫方寧的後背,方寧開心的將自己纏的更緊,雙手雙腳都扒上了男人的小腿。 嚴明逸看到方寧的小動作也沒有制止,覺得可愛也就讓他撒嬌。 方寧安祥又舒服的靠在腿上,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安心過了,像是躲到了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屋子裡面,外界的聲音開始模糊了起來,他覺得好幸福呀......要是時間可以這樣停止就好了。 方寧就這樣睡著了,整個人卷曲的抱著嚴明逸的腿,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浮木般,死死不肯收手。 方寧睡著的樣子很甜美,年紀看起來更小了,像個小男孩,嚴明逸看他睡的可愛,也就由著他休息。 方寧睡的很熟,從他的反應不難看出這個奴隸的日子過得很艱辛,看他這麼豪無防備的睡在一個陌生客人腿上就可窺知一二,嚴明逸輕輕地搖頭,頓時心裡起了一絲憐惜。 都變成奴隸了,日子當然不會好過,不過他沒看過被整的這麼慘的奴隸。 在奴隸招待所的奴隸是非常勢利的,他們眼裡心裡所想的只不過是逃離,他們只想脫離現在的身份與生活,用盡一切方式去討好客人金主,最...

你是我的光3 - 作死的奴隸

有一次一位客人跟方寧和另一個奴隸三人一起玩,另一個奴隸是跟方寧同間寢室的小豪,小豪先陪著這富公子哥已經玩好一陣子了,這位爺看到方寧,喜歡他的美貌就馬上又點了方寧過來作陪,當方寧過來時,小豪已經被灌了很多酒,其實看的出來不只有酒,不知道客人先前給了小豪吃了什麼東西,小豪其實看起來非常痛苦,一直撫著腹部,嚷嚷著喝不下下了。 但是今天看起來小豪的狀態就很不對,不知道前面發生什麼事,方寧原本想要離開去通知招待所的員工,不過小豪跩著方寧的手讓他不要去,因為這個客人一直都是小豪的金主,小豪固定的大客戶,他不想失去了這個客戶。 所以方寧只好幫忙擋酒,把所有客人要小豪喝的酒都自己喝了,但是這樣還不夠,客人實在存著要把小豪玩死的心,壓著他張口繼續吞,方寧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推開酒杯,然後就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富家公子身上多了好幾個方寧的咬痕,身上有些小擦傷,不過方寧更慘,在混亂中被攻擊身上多處流血,以及大大小小的撕裂傷,臉都差點破相,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奴隸是能有多大的力氣。 奴隸招待所氣死了,直接把小豪跟方寧兩人抓起來,綁在台上被鞭子抽到流血,富家公子才稍稍解了氣。 從這開始後,就開啟了方寧悲慘看不到盡頭的生活,方寧傷的那個富家公子權勢家底那是上等,要捏死一個奴隸根本易如反掌。 富家公子果然沒有愧對於他的人設,用盡方法的讓方寧的日子慘不忍睹,事情發生都還沒過夜,方寧打客人的事蹟就傳遍圈子,這對於一個奴隸來說那基本上是不能容忍的大罪,客人是天是地,怎麼能讓一個奴隸傷了? 縱使方寧那時當紅,長得漂亮身材美麗,但是身為一個奴隸,最基本的順從主人都做不到,這個奴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奴隸招待所上上下下當然不開心,這樣的風聲傳了出去,以後誰還敢來這裡玩? 至此之後方寧就成為了招待所裡面的一顆老鼠屎,訓誡師想辦法要把他的叛逆給矯正,其他奴隸看到方寧基本上已經沒救了,能多踩他一腳讓自給往上墊一點,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而小豪呢,不但沒有感激,反而怪罪他多管閒事,隔天就跟他的富家公子金主又好上了。 方寧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嚴明逸來招待所多看了方寧兩眼,就馬上有人靠在他耳朵邊將方寧的事蹟給宣傳了,這就是為什麼方寧在美麗乖順,在招待所裡永遠沒有人願意靠近的原因。 嚴明逸聽完了也只是淡淡的頷首,並沒有多評論,但是這些流言蜚語從來都不會影響嚴明逸,嚴明逸從來都不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人。 方寧撐得很辛苦,其實在嚴...

你是我的光2 - 初次見面

訓誡師微微的向觀眾的點頭,又用力地甩了鞭子打在地上提醒方寧起來跪好。 方寧趁觀眾在鼓掌、訓誡師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時,趕緊的把剛剛咬出來的血從嘴角上面舔掉,緊緊的閉緊雙唇,奴隸招待所並不在意奴隸身上有多少傷,不過客人就不一定了,大多客人喜歡身上白白淨淨的奴隸,這樣才可以在他們身上留上自己的痕跡。 他也怕訓誡師發現,又被找機會加罰一頓,方寧這個月不能再讓自己墊底了,不然在這裡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他努力爬起來跪好兩個奴隸旁邊,靜靜的擺好姿勢。 舞台上三個奴隸都完成了月例罰,主持人這時上台宣布今天的宴會開始,台上的三個奴隸爬下了舞台,跪在最後面的牆邊,將屁股的傷朝向觀眾,受罰的奴隸沒有資格招待客戶,被禁止招客的那幾天裡只能跪在後面當背景。 接下來招待所所有的奴隸都爬上了舞台,然後站起來,彎腰成90度,將屁股挺起來,呈給客人看,整齊一致的喊:「歡迎各位客人來玩」 舞台上一整排整齊劃一的屁股,奴隸們今天下身穿的是開襠褲,一彎腰柔嫩的屁股就露出來,少男少女們健康又年輕的軀體像百花綻放,一字排開讓招待所頓時淫靡到不行,令人食指大動,這就揭開了奴隸招待所每月最大的舞會的序幕。 客人魚貫的向前,看到喜歡的奴隸就帶了回位置上玩,或是上去開調教房。 方寧連續五天都不能接客,必須跪在最後面,靜靜的候著,脖子上帶著一個"處罰中禁止接客"的紅牌子,這樣客人都知道那裡有一個被處罰的奴隸,客人也不過來靠近他,而在罰跪的過程中如果亂動或是不守規矩,被訓誡師看到了就會是一頓屁股板子。 不過方寧幾乎每天都會被抓著錯處,訓誡師都會過來對他揮鞭子,他的待遇比全場的奴隸都差的多。 五天過去了,方寧的禁止接客令被解除了,他跟著其他奴隸待在一起等著有客人願意選他做陪,不過奴隸招待所的規矩,如果開場時客人沒有選中的奴隸,就要退到場後,跪候一晚,等著其他客人選擇,跪候的規矩都一樣,只要亂動就是板子加身。 方寧在解除接客令後又過了好幾天,這期間一樣沒有客人願意點他,方寧槁木死灰的跪在牆邊。 「你看看你那什麼樣,是欠你多少錢,不會笑是嗎?」一聲嚴厲的斥責響起,方寧嚇了一跳,抬頭看了眼前的訓誡師。 「讓你抬頭了嗎? 給我轉過去趴好」 訓誡師師手上拿著一個長條的厚木板,用力的往方寧的屁股上砸,狠狠地打了十幾下後,繼續罵罵咧咧的說道:「就你一個奴隸最不少規矩,是教多久了,聽命令才行動,跪候不準亂動是要說幾...

你是我的光1- 每月例罰

 每月例罰 今天是奴隸招待所的每月例罰。每個月到了月底都會統計這一個月以來,奴隸招待的客人數量,只要是後面三名,就會再例罰上面受到懲處。 不只在例罰上面受到打屁股的懲罰,還會被禁止接客,倒數第三名禁止接客一天,第二名三天,最後一名是五天。 這樣累積下來,要翻身脫離前三名只能更加努力,不然只會落入無限循環。 方寧已經是連續兩個月都是墊底的了。 奴隸招待所的例罰向來都會有很多客人來玩,幾乎是一個月裡面人最多的時候了,畢竟看奴隸在公開場合挨打,是圈內人又有誰會拒絕。 方寧用標準跪姿跪在台上,旁邊跪著另外兩個奴隸,這時招待所的主持人發話了,要他們三人擺出晾臀的姿勢。 每次挨打前都須四肢著地,把臀部撅到最高,這時褲子跟內褲是要脫下來的,受罰的奴隸是沒有資格把要受罰的地方給遮起來,就是要在明亮亮的舞台上把下賤的屁股跟屁眼給露出來,罰的是羞刑。 三個奴隸一齊跪趴在舞台上晾臀,這時候就是月例罰的開幕,他們會在台上晾刑半小時,如果其中有誰跪不住了,或是亂動導致姿勢變形,就會被一旁負責記錄的奴隸給記下來,之後會有加罰。 方寧在最後五分鐘的時候不小心動了一下,被一旁眼尖的奴隸給抓到了,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總算半小時過去,方寧這時才敢小心翼翼的吐了口氣,聽著一旁主持人指令將跪趴的姿勢變成跪姿。 然後這時其他奴隸將放在台上的三座刑架給搬到了正中間,讓要受罰的三人趴上去。 挨打採用是跪趴的姿勢,但是腰是平放在刑架上,雙手雙腳會被繩子給緊縛住,以防受罰的奴隸胡亂掙扎逃脫。 基本上是一個很舒服的受罰姿勢了,畢竟要挨的藤條,一次最少要挨50下,視受罰情況會在有加罰,如果訓誡師覺得奴隸並沒有擺好姿勢或是挨打的時候沒有誠心反省,訓誡師有權在結束後加罰。 罰幾下一樣有規定,倒數第三名是50下,名次再往後一名就加10下。 所以方寧要挨的是70下,還有剛剛晾臀的時候亂動的加罰。 通常奴隸不小心再每月總結落到後三名的時候,他們都會想盡辦法的再月例罰上面盡力的展現自己,不管是楚楚可憐的挨打哭泣,或是搔首弄姿的在晾臀時翹高屁股,奴隸們總會想盡辦法的吸引客人的眼球,這樣他們才會有機會在下一個月脫離末段班,不再受罰。 方寧當然也是,他已經連續兩個月都是最差的,但是他不懂得怎麼像其他人挨打的時候叫的勾人,也不懂扭腰擺臀,他更怕如果他做甚麼更多的事情,訓誡師會加罰他,畢竟他已經是被貼上標籤的人...... 方寧只懂...

炊煙 (一百二十七) - 看懂

繹言一到客廳看到沐庭的時候,沐庭也正好抬起頭來看他們,電光石火間,兩母子像是久別重逢似著都朝這對方狂奔,這時候如果背景是夕陽西下染的昏黃,在石子路鋪成的橋上,這兩人連貫的奔跑、相擁而泣,一定是一幕連導演都不會喊卡的連續劇。 樓辰軒識相的在沐庭跑過來的時候讓開,讓他們兩個去演八點檔。 然後默默地在心裡倒數五秒。 五、四、三、二、一。 「媽媽......嗚嗚嗚」 「言兒......」 哀,又來了。 樓辰軒看都不用看也知道兩個人又開始哭哭啼啼,他也懶得管,逕自的進了廚房去煮麵,剛剛的鬧劇一鬧,飯都沒好好吃。 等樓辰軒把麵煮好端到餐桌的時候,兩母子的親情大戲也差不多演完,正開開心心的準備要過來吃飯。 沐庭讓繹言坐在她跟樓辰軒中間的位置,小孩看到木頭椅子,遲疑了一下吞了一大口口水,偷偷看了眼爸爸後,還是乖乖的坐了上去。 挨打完做硬木頭椅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但是繹言並不想讓媽媽知道,不然等等又要鬧一齣。 但是那個坐到椅子上細微的瑟縮與不舒適,還是被眼尖的沐庭給看到了。 「怎麼回事,挨打了?」沐庭伸手就要去把小孩跩起來看傷,然後又轉過去,狠狠的瞪著樓辰軒喊道:「你下手這麼重要幹嘛,小孩好好講好好教不行嗎!」 「媽媽,是言兒沒禮貌,把好好的晚餐都毀了,daddy沒有打很重,真的!」 繹言趕緊幫腔,伸手拉住沐庭的手,從椅子上跳下來,還轉個兩圈,顯示自己一點事兒也沒有。 看到小孩這麼乖又貼心,樓辰軒也實在不捨,實在是個小迷人精。 「行了」他無奈又寵溺的嘆了氣,去拿了個軟墊過來放在椅子上讓繹言坐,在伸手揉了柔小孩的頭髮,捏了捏鼻子,繹言開心的咧嘴笑著。 沐庭看他們父子倆感情一如以往,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還是伸手想要看看小孩的傷,但是繹言向後避了避,用軟軟的嗓音問道:「媽媽言兒餓了,我們能不能先吃飯?」 挨打這件事,繹言從來都不想讓多媽媽擔心,向來都是不多提自己挨打挨罰的事。 小孩開開心心接過樓辰軒煮好的麵,裡面有菜有肉,貌似青菜的份量比平常都還要多,不過小孩一點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把整碗麵都吃光,一邊吃一邊跟爸媽講話聊天,心情可好了,一點都沒有剛剛挨打過的影子。 假期結束後繹書是直接被帶回去學校去,科學展已經開始了,今天是第一天,樓慕宇果然忙的腳不沾地,繹書整天都待在展場,直到晚上等教授們都開完會後他才跟著父親一起回飯店。 晚上的時候繹書接到了樓辰軒的電話,他先關心一下這幾天小孩去滑雪玩得有...

炊煙 (一百二十六) - 不要吵架

樓辰軒雖然氣,但是並沒有失去理智,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也沒幾分鐘的時間,戒尺就密集的落了三四十下,樓辰軒看了看小孩的屁股,紅的發亮快要青紫,再打下去就重了。 樓辰軒霎時收手,然後一推一拉,把繹言用落地,雙膝跪下面向他身後的牆。 「跪好」 樓辰軒連多餘的話都懶的說,把人跟話一起甩下後,就完全不理哆哆嗦嗦的繹言。 繹言被打矇了,狂風呼嘯暴雨過境,就像瞬間般的事,剛剛還承受的極大的疼痛,下一秒突然又被扔到了地上罰跪。 「嗚嗚嗚......」意識到自己正在跪著面壁的繹言,又開始哭了起了來,其實哭根本沒斷過,只是從那樣的尖叫鬼叫變成現在哭泣嗚咽。 樓辰軒根本不理他,任由他哭,只在他大哭的中間冷冷地拋下一句話:「跪到想好了再起來」 繹言聽完又更委屈更生氣,他寧願跪死了,也不願意認錯,他面對牆壁持續的哭著,覺得被這個世界給拋棄,daddy 媽媽根本不關心他,他哭著、擰著,像隻垂死掙扎的野獸。 樓辰軒才不管繹言現在心裡的內心戲,他知道小孩鬧脾氣,腦袋裡又在胡思亂想,他不慣著他。 過往就是慣的太多了。 繹言一直哭著沒停,臀上的疼痛火辣,他褲子是被穿好了,但是他卻感受到他的心赤裸裸的痛著。 繹言覺得自己沒錯,他明明就沒有故意打翻那碗湯,這幾天他也乖乖在家都沒闖禍惹事,是爸爸媽媽都不在家,回來了也不理他,為什麼他要挨打還要被罰跪,繹言獨自哭的傷心,覺得自己根本沒錯。 就這樣斷斷續續地哭了半小時,小孩硬著氣就是不起來不道歉,只覺滿肚子委屈又窩著氣,樓辰軒也是有火氣的,根本不想管他,他要哭那就哭,就看他能不能跪到天荒地老。 父子二人各自都端在哪裡,誰也不讓誰,都在相互生氣,直到敲門聲響,沐庭直接開了門進來,目光從開門那一眼就直直的盯在背對她跪著那個小身影上,心疼跟擔憂映在臉上。 她快步走來,放了兩杯熱牛奶在桌上,然後伸手要去把小孩給撈起來。 就在手快要碰到小孩的時候,另一隻大手橫了過來將她抓住,她抬頭對上了樓辰軒警告的神情,樓辰軒對她搖搖頭,然後把她拉出了書房。 走了出來後他才放開沐庭的雙手,然後雙手環胸,將高大身軀倚在牆壁邊,嚴肅地看著沐庭,眉頭皺了起來,眼裡流露出滿滿的不贊同。 沐庭一般是不會進來插手樓辰軒管教兒子的,但是她已經在客廳坐立難安了半個多小時,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會進來看一眼,加上今天他們都不是很好的狀態,兩人都在醫院累了好幾天,真的不適合在這樣身心狀態不佳的情況下去教育小孩。 「...

炊煙 (一百二十五) - 小委屈

隔天一早樓慕宇就把繹書扔到了艾倫教授家門前,交代他好好玩,有事要打電話回來。 繹書還一臉矇,樓慕宇的車子就開走了,他馬上就被迎進了艾倫教授溫暖的客廳裡,凱爾看到繹書真的過來跟他們一起去滑雪他非常的開心,從昨天踢球開始繹書的運動天分就讓凱爾映象深刻,他等不及著要跟繹書一起去滑雪。 艾倫教授一家人很喜歡繹書,除了他實在非常知書達理外,加上教授一家是非常享受戶外運動的,繹書能靜能動的性子讓他們愛不釋手。 到了雪場後,凱爾負責教導繹書怎麼穿雪具以及基本的滑雪技巧,繹書跟踢球一樣學得非常快,大半天過去已經能再綠線上滑行了。 艾倫教授一家人常來滑雪,是老手了,連年紀最小的凱爾也開始再挑戰紅線。 一整天全部的人都滑的不亦樂乎,繹書是第一次滑雪,他其實不太願意其他人因為要陪他都留在新手賽道上面,這樣玩的不盡興,所以一直強調自己可以慢慢練習就好,其他人不用遷就他,但是凱爾還是留下來陪著他練基本。 繹書跟凱爾聊的挺來的,兩人有說有笑,嘻嘻鬧鬧的一天就過去了,明天兩人相約要早點去雪場開始練習,凱爾要秀給繹書看他最新練的滑行轉彎技巧。 這幾天繹書跟凱爾相處的非常好,同吃同睡的,話題也相近,兩人都喜歡科學,也喜歡看研究生做實驗,繹書覺得意外的收穫了一個好友。 〝您撥的電話未開機......〞 繹言悻悻然地掛掉了電話,這已經是第三天他特地早起打電話給哥哥,然後對方電話都是關機的狀態,繹言不知道哥哥這幾天怎麼都沒有開機,只覺得是不是太忙了連電話都沒有開,他也好幾天沒有跟哥哥說話了,上次說話是樓辰軒跟繹書講完的時候把電話遞過來,才換他跟哥哥聊。 也別說在遠處時差十幾多小時的繹書哥哥,他自己跟daddy、媽媽也都很多天沒甚麼說話了......幾乎是從伯伯跟哥哥出國後,daddy 跟媽媽在醫院又忙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忙了起來,樓辰軒跟沐庭是醫生,本來就有看不完的病人、開不完的會,只是這幾天是額外的忙碌,好幾天了不是連家都不回,就是深夜回來,洗澡睡覺,隔天一早在衝出門,繹言都見不到他們的面。 繹言在他們一開始忙起來的時候就被帶來主屋住了,連著好幾天他都是自己一人乖乖唸書睡覺,以前樓醫生夫婦泡在醫院的時候,繹言都還可以去大伯那裡住,跟著繹書哥哥一起玩一起唸書,但是這幾天他都一個人,又寂寞又孤獨。 在樓醫生夫婦又被醫院綁架了好幾天後,總算把醫院的事情處理到了一個段落,匆匆的回到主屋把繹言接回家,沐庭在途中還...